時對沈述愛的太深,所以纔沒有明說。
可能媽媽以為沈述會真的對我好。
我扶住門,心底泛上來的細密的疼幾乎讓我站不住腳。
媽媽,你是對的,沈述真的靠不住。
「當初我媽給你的錢,你拿去資助薑暖上學了?」
我猛然推開房門,厲聲質問沈述。
沈述被我突然闖入嚇了一跳,隨即不動聲色的回答:
「反正錢都給我了,怎麼用不都一樣嗎?」
「那是我媽留給我們創業用的!」我壓不住怒火吼道。
「有什麼區彆?冇有這筆錢,我照樣能創業成功。」
沈述的話裡滿是諷刺,彷彿我們全家在他嘴裡冇有一點用處。
我的頭痛的難受,剛想繼續質問,卻見沈述從兜裡拿出一個首飾盒,打開放到了薑暖麵前。
「暖暖,六年前你出國時說喜歡這個手鐲,現在我送給你。」
我仔細一看,竟然是結婚當日沈母給我的家傳手鐲!
當時她說,隻有沈家的媳婦才能戴。
「沈述,你明白這個手鐲的意義嗎?這是你們沈家媳婦才能戴的手鐲,你現在要送給薑暖?!」
說話間,我嗓子裡的痛苦似乎要溢位。
太痛了,痛得我幾乎要喘不過氣。
沈述看向我,眼裡充滿了不耐煩,語氣帶著疲憊:
「昭昭,你今晚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無理取鬨?」
「隻是一個手鐲而已,就算把手鐲送給暖暖,你也是我唯一的老婆。」
輕飄飄一句話,徹底打碎了我這些年所有的深情。
我苦笑兩聲,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
我不能在他們麵前丟臉。
沈述的話也在無意間刺痛了薑暖,她輕輕拽了拽沈述的胳膊,滿臉無辜:
「算了阿述,我不要......」
「行,你給吧。」
我果斷的打斷了薑暖的話。
我冇有在乎沈述吃驚的目光,而是將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摘了下來扔在桌子上。
這枚戒指,也是沈母給我的。
現在我都不要了。
薑暖的臉上露出壓製不住的開心。
包廂裡又恢複了一片其樂融融的氛圍。
沈述繼續哄著薑暖開心,把我當成了空氣。
我走出包廂,碰到了出來找我的朋友。
「你去個洗手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