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死死掐住喘不動氣,我伸手到處亂抓,從嗓子眼裡擠出了幾個字:
「快打...120......」
「昭昭!」
沈述臉色瞬間慌了,起身快步朝我走來。
慌亂中,我的手摔落了桌子上的碗,碎片四濺。
「啊!阿述,好疼!」
不遠處傳來薑暖的驚呼。
在我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我看到即將走到我麵前的沈述毫不猶豫的轉身,跑向了薑暖。
4.
再睜開眼,是在病房。
床畔的沈述看我醒過來,眼眶泛紅,緊緊握住我的手:
「對不起昭昭,我真的不記得你海鮮過敏。」
「還好你冇事,如果你死了,我還怎麼活下去啊!」
如此感人的畫麵,我的內心卻毫無波瀾。
在沈述強迫我喝下那一口海鮮粥開始,我的心就徹底死了。
我冷淡的抽回手,拿出了一直帶在身上的離婚協議。
「簽了吧沈述。」
沈述接過檔案,剛準備仔細看看,門外護士跑了進來:「薑暖家屬在嗎?薑暖醒了。」
沈述來不及細看,慌亂中簽了協議,一股腦塞到我手裡:
「我去看看她!」
說罷不等我迴應,快步走了出去。
而這一走,就是四天。
即使我們的病房隔得不遠,沈述也再冇來看過我。
好在沈述那天簽了離婚協議,我心情還算不錯,加上即將出院,他和薑暖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摻和。
但冇想到居然在婦產科門口碰到了正在排隊的薑暖和沈述。
「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麵前的兩人,又看了看頭頂婦產科的牌子,感覺有些天旋地轉。
「暖暖懷孕了,已經四個月了。」
「你的?!」
「不是我的。」
還冇等我緩一口氣,沈述繼續說:
「但我想領養。」
我被氣笑了,一時間忘記沈述已經簽了離婚協議的事,隻感覺整個事情都很荒唐:
「沈述你瘋了。」
「我冇瘋,暖暖一個女孩子冇辦法撫養孩子,我隻是想幫她。」
「那讓她去找孩子的親生父親啊!」
「親生父親跑了。昭昭,反正你也不想生孩子,等孩子出生我們就可以直接領養到我們名下啊!」
當年結婚時,我告訴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