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她已經徹底從沈述的世界中消失了,我以為我這五年裡的陪伴能徹底取代薑暖的位置。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住一般疼,說出的話也狠厲了幾分:
「你如果今天不去,咱倆以後也彆過了。」
沈述皺了皺眉,語氣無奈:
「隻是吃個飯而已。」
「哪天不能吃?非要在我媽忌日這天嗎?你彆忘了這些年我媽對你的恩情!」
我的話彷彿是一顆炸藥,瞬間點燃了沈述。
「恩情恩情!我這麼多年賺的錢還不夠還你家的恩情嗎?」
「你真的讓我有點累了。」
說罷,沈述摔門離開。
我卻愣在原地。
原來這麼多年,在沈述眼裡,我媽當年的資金資助,是一座難以揹負的壓力大山。
我的婚姻和一廂情願在這一刻像一場笑話。
我站在陽台,看著沈述的車毫不猶豫的駛離,回頭卻看到那本被他遺棄在沙發上的書。
走進了才發現,根本不是什麼書,而是這麼多年沈述揹著我寫的日記本。
裡麵密密麻麻記滿了關於薑暖的一切。
我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捂著頭苦笑出聲。
眼淚卻一滴滴滑落。
也許這段感情從五年前就不該開始。
而現在,正是結束這一切的好時候。
2.
晚上,我和朋友訂了包廂吃飯。
去廁所時路過隔壁包廂,虛掩的門內傳來熟悉的聲音。
透過門縫看去,居然是沈述和薑暖。
「阿述,這些年謝謝你。」
「如果當初你冇有把夏媽媽借你的那筆啟動資金給我的話,我可能連學都上不完了。」
「暖暖,隻要是你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送給你。」
我站在門外,彷彿被一盆冷水迎頭澆下,渾身冰涼。
我媽堵上全部家當給出的啟動資金,居然被沈述拿來資助薑暖上學了?
我突然想起,結婚前幾天的某個夜晚,媽媽來我的房間,滿麵愁容:
「昭昭,你真的決定要和沈述在一起了嗎?沈述這個男人...可能靠不住。」
那時我隻當是媽媽捨不得我嫁人,所以才說了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現在想想,也許媽媽真的知道了什麼,但礙於我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