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病房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星辰趴在病床邊,小手指著陸靳深手腕上的輸液管,好奇地問:“爸爸,這個管子裡的水是甜的嗎?”
陸靳深剛輸完一袋血,臉色依舊帶著幾分蒼白,卻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聲音溫和:“是治病的藥,不是甜的。等爸爸好了,帶你去吃草莓蛋糕,加倍甜的那種。”
“好耶!”
星辰眼睛一亮,轉頭撲進蘇晚懷裡,“媽媽,爸爸好了我們就去吃最大的蛋糕,還要帶恐龍玩具一起去。”
蘇晚抱著孩子溫軟的小身子,嘴角噙著笑意,心裡卻始終縈繞著那條匿名簡訊帶來的寒意。她悄悄拿出手機,螢幕上
“遊戲還冇結束”
幾個字像針一樣紮眼。剛纔她試著讓技術部追蹤簡訊來源,卻發現對方用了多層加密代理,信號最終指向了境外的一個暗網服務器,根本無法鎖定真實地址。
“在想什麼?”
陸靳深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溫度帶著剛輸過血的微涼,“彆擔心,我已經讓陳默聯絡了國際頂尖的網絡安全團隊,就算是暗網,也能找到蛛絲馬跡。”
蘇晚抬眸看他,他的眼神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幾天,這個男人用行動一點點填補著過去五年的空白,從擋在她身前受的那一刀,到病床前的懺悔,再到此刻的沉穩擔當,讓她冰封的心漸漸融化。可匿名者的威脅像一片烏雲,始終懸在頭頂。
“對方能精準掌握我們的行蹤,甚至知道林薇薇的行動,說不定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們。”
蘇晚的聲音壓得很低,怕被星辰聽到,“而且他提到了‘遊戲’,說明林薇薇的所作所為,可能隻是他計劃裡的一部分。”
陸靳深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想起當年林薇薇
“意外”
去世前,父親曾和林正雄有過一場秘密會麵,之後不久就有了陸林兩家的深度合作,涉及的項目至今還有部分隱藏在陸氏的核心業務裡。當年他隻當是商業合作,現在想來,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我讓陳默去查我父親當年的舊檔案了。”
陸靳深握緊了她的手,“陸林兩家的合作案裡,肯定藏著線索。那個匿名者,大概率和當年的事情有關。”
正說著,蘇晚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技術總監發來的加密郵件。她點開一看,眉頭瞬間蹙起:“技術部恢複了部分被黑客刪除的林氏服務器數據,發現林薇薇假死前後,和一個境外號碼聯絡頻繁,對方的
Ip
地址,和發送匿名簡訊的暗網服務器有重疊。”
“也就是說,林薇薇隻是個棋子?”
陸靳深的眼神變得銳利,“有人在背後操縱她,甚至操縱了當年的假死事件。”
蘇晚點頭,心裡的不安越發強烈。她起身走到窗邊,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電話接通後,她用流利的法語說道:“是我,般若。幫我查一個暗網服務器地址,還有五年前和林薇薇聯絡的境外號碼,我需要對方的真實身份資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般若小姐,這個服務器被頂級黑客保護著,想要破解需要時間。另外,林薇薇的聯絡人很狡猾,所有通話記錄都做了聲波加密,不過我可以試試恢複部分語音片段,可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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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
“麻煩你儘快,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蘇晚掛了電話,轉身時對上陸靳深探究的目光。
“是‘般若’的人脈?”
他問道。
蘇晚冇有隱瞞,點了點頭:“當年為了處理蘇氏的海外業務,認識了一些暗網的技術高手。現在看來,隻有他們能幫我們找到線索。”
陸靳深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愧疚。他想起過去三年,自己隻當她是林薇薇的影子,卻不知道她在背後獨自支撐著蘇氏,甚至建立起如此強大的人脈網絡。那些深夜她在書房忙碌的身影,那些她接到神秘電話時的凝重表情,原來都是她在默默守護著一切。
“以後,讓我和你一起麵對。”
陸靳深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不管是暗網的威脅,還是當年的舊賬,我們一起查,一起解決。”
蘇晚的心微微一動,冇有說話,隻是輕輕
“嗯”
了一聲。陽光落在她的臉上,柔和了她緊繃的輪廓,陸靳深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與堅定。
這時,星辰抱著恐龍玩具跑過來,仰著小臉說:“媽媽,張阿姨說樓下有賣的,我想去買。”
蘇晚剛想答應,陸靳深卻先開口:“讓保鏢跟著你和張阿姨去,就在醫院樓下,彆走遠。”
他頓了頓,補充道,“讓陳默派兩個人跟著,確保安全。”
星辰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帶這麼多人,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好,我會乖乖跟著張阿姨,不亂跑。”
張阿姨很快就帶著星辰下樓了,病房裡隻剩下蘇晚和陸靳深。陸靳深示意蘇晚坐在床邊,輕聲說:“其實,當年我父親和林正雄的合作,我一直覺得有些奇怪。那個項目投資巨大,回報卻很模糊,而且所有的核心檔案都被鎖在父親的私人保險櫃裡,連我都不能檢視。”
“你父親現在在哪裡?”
蘇晚問道。她知道陸靳深的父親幾年前就退居幕後,很少露麵。
“在郊區的私人莊園裡,身體不太好,一直由專人照顧。”
陸靳深的眼神暗了暗,“我已經讓陳默去莊園,把父親當年的合作檔案取回來。或許,我們能從裡麵找到匿名者的線索。”
蘇晚剛想說什麼,手機突然又震動了一下。這次不是簡訊,而是一段加密語音。她立刻點開,裡麵傳來一段經過處理的電子音,聲音尖銳刺耳:“蘇晚,般若的身份挺好用的,可惜,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誰。提醒你一句,彆輕易動陸父的檔案,否則,你會失去更多。”
語音戛然而止,病房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下來。蘇晚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匿名者竟然知道她
“般若”
的身份,還能精準掌握他們的動向,甚至知道他們要去查陸父的檔案。
“他在監視我們。”
陸靳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不僅是行蹤,可能還有我們的通訊。”
蘇晚立刻反應過來,拿出另一部加密手機:“這部手機用的是獨立衛星信號,應該冇被監聽。我讓技術部立刻更換所有通訊設備的加密係統,避免被對方獲取更多資訊。”
她快速撥通技術總監的電話,沉聲吩咐:“立刻升級公司所有核心人員的通訊加密係統,包括我和陸總的私人手機,用最高級彆的量子加密。另外,排查公司內部是否有內鬼,重點關注接觸過核心數據的部門。”
“明白,蘇小姐,我們馬上執行。”
技術總監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掛了電話,蘇晚看向陸靳深:“對方能知道我們的計劃,要麼是通訊被監聽,要麼是公司或你身邊有內鬼。兩種可能性都不能排除。”
陸靳深點頭,立刻撥通了陳默的電話:“立刻排查我身邊的人,從保鏢到助理,逐一覈實背景。另外,陸氏集團內部進行全麵審查,重點排查近五年入職的核心部門員工,尤其是接觸過陸林合作項目的人。”
“是,陸總,我馬上安排。”
陳默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執行力。
病房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兩人都在思考著匿名者的身份和目的。對方不僅知道
“般若”
的存在,還瞭解陸林兩家的舊賬,甚至能操縱暗網和黑客,勢力顯然不容小覷。
“會不會和當年林薇薇假死的幕後主使有關?”
蘇晚率先打破沉默,“林薇薇隻是為了利益假死,而真正的幕後黑手,可能是為了陸氏的核心技術,或者當年合作項目裡的秘密。”
陸靳深沉吟道:“有這種可能。當年的合作項目,涉及一項新能源核心技術,陸氏投入了大量研發資金,至今這項技術還處於保密階段,冇有對外公佈。如果這項技術被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蘇晚的心一沉。她作為
“般若”,在財經圈摸爬滾打多年,深知核心技術對企業的重要性。如果匿名者的目標是這項新能源技術,那麼他很可能會不擇手段,甚至傷害星辰來威脅他們。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這項技術的保密檔案,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蘇晚的語氣變得急切,“另外,星辰的安全是重中之重,必須加強防護。”
“我已經安排好了。”
陸靳深說,“等我出院,就帶你們去山頂的私人彆墅,那裡安保係統是頂級的,還有專業的保鏢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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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值守。在找到匿名者之前,那裡是最安全的地方。”
正說著,蘇晚的加密手機又響了,是暗網的技術高手發來的訊息:“般若小姐,查到了一些線索。林薇薇的境外聯絡人,五年前曾在瑞士的一家離岸公司任職,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是一個代號‘幽靈’的神秘人物,在暗網很有名,專門從事商業情報交易和技術竊取。另外,匿名簡訊的服務器,雖然用了多層代理,但最終的資金流向,指向了這家離岸公司。”
“幽靈?”
蘇晚重複著這個代號,心裡泛起一絲寒意。她在暗網聽過這個名字,傳說此人神通廣大,手段狠辣,從來冇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卻能在全球範圍內操縱各種商業陰謀。
“看來,我們的對手是他。”
陸靳深的眼神變得凝重,“他的目標應該就是陸氏的新能源技術。林薇薇隻是他的棋子,用來擾亂我們的視線,同時試探我們的實力。”
蘇晚點了點頭,又問技術高手:“能不能查到‘幽靈’的真實身份?或者他的活動軌跡?”
“很難。”
對方回覆,“他的反偵察能力極強,所有交易都用加密貨幣,而且每次操作都會更換身份。不過,我查到他最近和國內的一家投資公司有資金往來,這家公司叫‘暗夜資本’,表麵上是做風險投資的,實際上可能是‘幽靈’在國內的據點。”
“暗夜資本?”
陸靳深的眉頭一蹙,“這家公司我知道,最近幾年在資本市場很活躍,尤其是在科技領域,投資了不少初創公司。冇想到,竟然和‘幽靈’有關。”
蘇晚立刻打開加密電腦,調出暗夜資本的相關資料。這家公司成立於五年前,正好是林薇薇假死的那一年,法人代表是一個名叫
“程峰”
的男人,但公開資料顯示,程峰隻是個傀儡,真正的老闆一直隱藏在幕後。
“這家公司的投資方向,大多和新能源、人工智慧有關,和陸氏的核心業務高度重合。”
蘇晚快速瀏覽著資料,“而且,他們最近正在接觸蘇氏的一個合作項目,想要注資入股。”
“看來,他們早就開始佈局了。”
陸靳深的語氣冰冷,“想要通過入股蘇氏,間接獲取陸氏的新能源技術。”
蘇晚關掉電腦,眼神變得堅定:“既然知道了他們的據點,我們就不能坐以待斃。我來處理暗夜資本的合作事宜,假意答應他們的注資要求,趁機獲取‘幽靈’的更多線索。你負責追查陸父的合作檔案,找到新能源技術的保密協議和當年的交易細節。”
“不行,太危險了。”
陸靳深立刻反對,“暗夜資本是‘幽靈’的據點,你去接觸他們,相當於羊入虎口。”
“隻有這樣,才能最快找到線索。”
蘇晚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堅定,“我是‘般若’,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不會輕易出事。而且,我會帶著保鏢,隨時和你保持聯絡。”
陸靳深看著她眼底的執著,知道她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他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有任何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蘇晚靠在他的胸膛,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這是五年來,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踏實的安全感。她輕輕點頭:“好。”
這時,張阿姨帶著星辰回來了。星辰手裡舉著一個粉色的,跑過來興奮地說:“媽媽,爸爸,你們看,好大的!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蘇晚擦乾眼角的濕潤,笑著接過,撕了一小塊放進嘴裡:“真甜。”
陸靳深也湊過來,咬了一口,看著星辰滿足的笑臉,心裡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保護好這對母子,讓他們永遠遠離危險。
下午,陸靳深的身體稍微好轉,陳默就帶著陸父的舊檔案趕來了。檔案被裝在一個厚重的密碼箱裡,陳默說:“陸總,老爺子的書房保險櫃需要雙重密碼,我聯絡了老爺子的貼身管家,纔打開的。裡麵除了合作檔案,還有一本日記。”
陸靳深接過密碼箱,打開後,首先看到的是一本泛黃的牛皮日記本。他翻開日記,裡麵的字跡蒼勁有力,是父親的筆記。日記從五年前開始記錄,大多是關於陸林合作項目的內容,直到某一天,日記的內容突然變得混亂,最後一頁隻有一句話:“他們找到了,技術保不住了,薇薇是棋子。”
“他們是誰?”
蘇晚看著這句話,心裡充滿了疑惑,“難道當年有人威脅老爺子,要搶走新能源技術?”
陸靳深繼續翻看合作檔案,裡麵詳細記錄了陸林兩家的合作細節,包括技術共享協議、資金往來記錄等。其中一份檔案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麵寫著:“陸氏提供新能源核心技術,林氏負責尋找海外合作方,所得利潤按
6:4
分成。合作方需支付
10
億美金保證金,由林氏代為保管。”
“10
億美金保證金?”
蘇晚的眼神一凜,“林正雄被抓後,這筆資金並冇有在林氏的賬戶裡查到,很可能被‘幽靈’捲走了。”
陸靳深點頭:“這就說得通了。‘幽靈’當年利用林薇薇假死,脅迫我父親合作,獲取了部分技術資料,又捲走了保證金。現在他想得到完整的技術,所以纔會不斷威脅我們。”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收到了技術總監的訊息:“蘇小姐,公司內部排查發現,財務部的一個經理最近和暗夜資本有頻繁聯絡,我們在他的電腦裡找到了部分蘇氏的核心數據,懷疑他是內鬼。另外,我們恢複了林薇薇的部分通話錄音,裡麵提到‘幽靈’要求她拿到陸氏的技術藍圖,否則就殺了她的母親。”
“內鬼找到了就好,立刻控製起來,交給法務部處理。”
蘇晚的語氣冰冷,“至於林薇薇的母親,可能是‘幽靈’牽製她的籌碼,我們可以從這裡入手,或許能找到‘幽靈’的線索。”
陸靳深立刻對陳默說:“去查林薇薇母親的下落,保護好她的安全。另外,審訊內鬼,問出他和暗夜資本的聯絡方式,以及‘幽靈’的更多資訊。”
“是,陸總。”
陳默立刻轉身離開。
病房裡,兩人繼續研究著檔案和日記,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星辰趴在一邊,拿著平板電腦玩遊戲,突然,他抬起頭說:“媽媽,這個叔叔的頭像好奇怪,和你電腦裡的那個標誌一樣。”
蘇晚和陸靳深同時看向平板電腦,隻見星辰玩的一款益智遊戲裡,有一個隱藏關卡的圖標,是一個黑色的幽靈標誌,和暗夜資本的
LoGo
有幾分相似。
“星辰,這個圖標在哪裡看到的?”
蘇晚連忙問道。
星辰指著螢幕:“就是這個遊戲的隱藏關卡,要集齊所有星星才能解鎖。我剛纔在爸爸的檔案上也看到過類似的標誌,在最後一頁的角落裡。”
陸靳深立刻翻到合作檔案的最後一頁,果然在角落看到一個小小的幽靈水印,之前因為注意力集中在內容上,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這個標誌,應該是‘幽靈’的專屬標記。”
蘇晚的眼神變得銳利,“他在合作檔案上留下標記,說明他從一開始就參與了陸林合作,甚至可能是合作的主導者。”
陸靳深拿出手機,拍下幽靈標誌,發給暗網的技術高手:“幫我查這個標誌的來源,以及‘幽靈’的真實身份,越快越好。”
對方很快回覆:“這個標誌是暗網一個頂級組織的象征,該組織專門從事技術竊取和商業暗殺。‘幽靈’是這個組織的首領,傳說他曾是某國頂尖科研機構的研究員,後來因為竊取核心技術被通緝,逃到暗網建立了自己的勢力。另外,我查到他最近會參加一場在澳門舉行的地下科技峰會,目的是出售一項新能源技術,很可能就是陸氏的核心技術。”
“澳門?地下科技峰會?”
陸靳深的眼神一沉,“峰會什麼時候舉行?”
“三天後。”
對方回覆,“需要我幫你拿到入場資格嗎?”
“需要。”
蘇晚立刻回覆,“給我和陸靳深各準備一個身份,越隱蔽越好。”
掛了電話,蘇晚看向陸靳深:“我們必須去澳門,阻止他出售技術。這不僅是為了陸氏,也是為了徹底除掉這個威脅,保護星辰的安全。”
陸靳深點頭,雖然他的傷口還冇完全癒合,但這種時候,他不可能讓蘇晚獨自冒險。“我會讓醫生加快治療,爭取兩天後出院。澳門那邊,我會安排好安保,確保我們的安全。”
星辰看著他們嚴肅的樣子,放下平板電腦,懂事地說:“爸爸媽媽,你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嗎?星辰會乖乖聽話,等你們回來。”
蘇晚蹲下身,抱住孩子:“星辰最乖了,爸爸媽媽要去處理一點事情,很快就回來。張阿姨會照顧你,還有很多保鏢叔叔保護你,不會有事的。”
“嗯。”
星辰點點頭,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蘇晚的後背,“爸爸媽媽也要小心,不要像爸爸一樣受傷了。”
陸靳深看著兒子稚嫩的臉龐,心裡一陣暖流。這個孩子,是他和蘇晚愛情的結晶,也是他此生最重要的牽掛。他伸出手,將母子倆一起攬進懷裡,輕聲說:“我們一定會平安回來,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陸靳深積極配合治療,傷口恢複得很快。蘇晚則一邊處理公司事務,一邊和暗網的技術高手對接澳門峰會的事宜,同時安排好星辰的安保。技術部成功破解了內鬼的通訊記錄,發現
“幽靈”
果然計劃在峰會上出售陸氏的新能源技術,而且已經聯絡好了幾個買家,其中包括幾個國際犯罪組織。
出院那天,陽光明媚。陸靳深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依舊身姿挺拔。蘇晚穿著乾練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兩人站在一起,氣場強大。星辰抱著恐龍玩具,依依不捨地說:“爸爸媽媽,一定要早點回來。”
“放心吧,寶貝。”
蘇晚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記得按時吃飯,聽張阿姨的話。”
陸靳深揉了揉兒子的頭髮:“等我們回來,帶你去迪士尼樂園,玩個夠。”
“好耶!”
星辰開心地跳了起來。
送走星辰和張阿姨,陸靳深和蘇晚坐上了前往機場的專車。陳默已經安排好了私人飛機,直達澳門。車上,蘇晚拿出加密手機,檢視暗網高手發來的峰會資料:“峰會在澳門的一個私人賭場舉行,入場需要特殊的邀請函,我們的身份是海外投資人夫婦,代號‘夜梟’和‘夜鶯’。”
陸靳深接過資料,快速瀏覽著:“賭場的安保很嚴,都是‘幽靈’的人。我們進去後,先不要暴露身份,找到技術藍圖的下落,再伺機行動。”
蘇晚點頭:“我已經讓技術部準備了信號乾擾器,一旦找到技術藍圖,就立刻切斷賭場的網絡,阻止他傳輸給買家。另外,我聯絡了澳門警方,他們會在賭場外圍待命,等我們發出信號,就衝進去抓捕‘幽靈’和他的同夥。”
“考慮得很周全。”
陸靳深握住她的手,“不過,到了賭場,一切以安全為重,不要勉強。如果情況不對,我們先撤離,再想其他辦法。”
蘇晚看著他眼中的擔憂,心裡一暖:“我知道,你也是。你的傷口還冇好,不要輕易動手。”
專車很快到達機場,私人飛機已經在跑道上待命。登上飛機後,蘇晚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輪廓,心裡充滿了期待與忐忑。這場澳門之行,是一場硬仗,不僅關乎陸氏和蘇氏的命運,更關乎他們一家三口的未來。
陸靳深走到她身邊,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彆擔心,有我在。”
蘇晚轉頭看他,陽光透過舷窗落在他的臉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輪廓。她微微一笑:“我不擔心,因為有你。”
飛機緩緩起飛,朝著澳門的方向飛去。雲層之下,城市的輪廓漸漸模糊。暗網追蹤,澳門峰會,神秘的
“幽靈”,即將揭開的真相……
一場新的較量,即將開始。
飛機飛行到一半時,蘇晚的加密手機突然收到一條訊息,是暗網高手發來的:“般若小姐,不好了!‘幽靈’已經知道你們要去峰會,他在賭場裡佈下了埋伏,而且,他綁架了林薇薇的母親,威脅如果你們敢動手,就殺了她!另外,我查到‘幽靈’的真實身份,竟然是……”
訊息到這裡突然中斷,再也冇有後續。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陸靳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問道:“怎麼了?”
蘇晚握緊手機,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幽靈’知道我們的計劃,而且佈下了埋伏。他還綁架了林薇薇的母親,作為要挾。更重要的是,暗網高手查到了他的真實身份,卻突然中斷了訊息,可能已經出事了。”
陸靳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幽靈”
的狡猾和狠辣,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現在,暗網高手失聯,他們失去了重要的外援,澳門峰會變成了一個陷阱。
“我們還要去嗎?”
蘇晚看向陸靳深,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她不怕危險,但她擔心陸靳深的傷口,更擔心這是一個針對他們的必死之局。
陸靳深沉默了片刻,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去。就算是陷阱,我們也要闖進去。不僅要阻止他出售技術,還要救出林薇薇的母親,找到‘幽靈’的真實身份。否則,他會一直威脅我們,我們永遠不得安寧。”
他握住蘇晚的手,語氣鄭重:“蘇晚,無論接下來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保護你。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蘇晚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的猶豫瞬間消失。她點了點頭,眼神同樣堅定:“好,我們一起去。無論生死,絕不退縮。”
飛機穿過雲層,朝著澳門的方向繼續飛去。陽光透過舷窗,照亮了兩人緊握的雙手。這場未知的危險,讓他們的心靠得更近。而
“幽靈”
的真實身份,以及他佈下的埋伏,都在前方等待著他們。一場生死較量,即將在澳門的夜色中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