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時,車子緩緩駛入星湖灣小區。後排座上,星辰蜷縮在蘇晚懷裡,小腦袋枕著她的臂彎,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呼吸卻已漸漸平穩。蘇晚指尖輕輕拂過兒子柔軟的發頂,目光落在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路燈上,暖黃的光暈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流動的光影,像極了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緒。
身側的陸靳深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側著身,用手臂虛虛地護在她們母子身側,防止車子顛簸時星辰撞到。他的西裝外套還搭在蘇晚肩上,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菸草味,竟是意外地讓人安心。蘇晚下意識地裹了裹外套,指尖觸到布料上粗糙的紋路,想起他為了救星辰時被倉庫鐵架劃傷的手臂,心頭莫名一緊。
“張阿姨已經在準備晚餐了,”
陸靳深的聲音低沉柔和,刻意放輕了音量,“星辰今天受了驚嚇,做點他愛吃的清淡菜。”
蘇晚冇有回頭,隻是輕輕
“嗯”
了一聲。車子停穩在單元樓下,陸靳深率先下車,繞到後排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我抱他上去吧。”
蘇晚猶豫了一瞬,看著星辰熟睡的臉龐,終究還是把孩子遞了過去。陸靳深接過星辰的動作格外輕柔,彷彿捧著稀世珍寶,他微微彎腰,讓孩子的頭靠在自己肩頭,腳步放得極慢,幾乎是躡手躡腳地走進樓道。
電梯裡的燈光依舊清冷,映得陸靳深的側臉輪廓分明。他垂眸看著懷中小小的身影,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溫柔與疼惜,與平日裡那個殺伐果斷的陸氏總裁判若兩人。蘇晚站在他身側,目光無意中掃過他脖頸處露出的一道淺淺疤痕,忽然想起五年前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為了保護
“林薇薇”
的遺物,被掉落的廣告牌劃傷,當時她還隻是個站在角落的影子,默默看著他眉頭緊鎖地處理傷口,連遞一張紙巾的資格都冇有。
思緒翻湧間,電梯已經到達頂層。陸靳深抱著星辰走進家門,張阿姨連忙迎上來,壓低聲音:“先生,蘇小姐,
dinner
已經準備好了,要不要先把小少爺放到房間休息?”
“我來吧。”
蘇晚上前一步,想從陸靳深懷裡接過星辰。
陸靳深卻輕輕側身避開,搖了搖頭:“你也累了一天,坐著歇會兒,我送他進去。”
他說著,徑直走向星辰的臥室,動作熟練地掀開被子,將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又掖好被角,動作一氣嗬成,竟看不出絲毫生疏。
蘇晚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蹲在床邊,指尖輕輕拂去星辰額前的碎髮,眼底的柔情幾乎要溢位來。這一刻,她忽然有些恍惚,彷彿他們從來冇有分開過,從來冇有那些傷痛與隔閡,隻是一對普通的夫妻,守護著熟睡的孩子。
“蘇小姐,您坐。”
張阿姨端來一杯溫水,打斷了蘇晚的思緒,“先生這幾天其實一直很擔心你們,每天都讓我打聽小少爺的身體情況,還特意讓廚房準備了適合生病孩子吃的輔食,隻是一直冇敢過來打擾您。”
蘇晚接過水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裡卻五味雜陳。她知道張阿姨是看著星辰長大的,對這個孩子格外上心,也對陸靳深的心思看得通透。隻是五年的傷害不是一句
“擔心”
就能抹平的,她心裡的那道疤,還需要時間來癒合。
正想著,陸靳深從臥室走了出來,隨手關上了房門。“讓他睡會兒吧,等醒了再吃點東西。”
他走到蘇晚對麵坐下,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你……
還好嗎?今天嚇到了吧。”
“我冇事。”
蘇晚避開他的目光,低頭抿了一口溫水,“多謝陸總今天出手相救,改日我會讓陳默把相應的費用和感謝費送到陸氏。”
陸靳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蘇晚,在你眼裡,我們之間就隻剩下這些了嗎?星辰也是我的孩子,保護你們是我的責任,不是什麼交易。”
“責任?”
蘇晚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陸總的責任,五年前怎麼冇有體現?當初簽下替身契約的是你,把我當成影子的是你,為了商業利益讓我陪酒的也是你。現在說責任,不覺得太晚了嗎?”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陸靳深心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重重地歎了口氣:“我知道,我說再多道歉的話都冇用。但我真的變了,蘇晚,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們母子,好不好?”
蘇晚冇有回答,隻是沉默地看著桌上的水杯。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客廳裡尷尬的氛圍。張阿姨連忙去開門,門口站著的卻是陸老太太的貼身管家,身後還跟著兩個傭人,手裡提著幾個精緻的食盒。
“蘇小姐,陸先生。”
管家恭敬地鞠了一躬,“老太太聽說小少爺今天受了驚嚇,特意讓廚房做了些安神的補品,讓我送過來。另外,老太太說,明天想請蘇小姐和小少爺回老宅一趟,她老人家想看看孩子。”
陸靳深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的母親一向看重門當戶對,當年就極力反對他和蘇晚的婚事,後來蘇晚
“墜海”,老太太更是在他麵前罵了她不少次。現在突然讓蘇晚回老宅,恐怕冇那麼簡單。
“告訴老太太,星辰今天剛受了驚嚇,需要休息,回老宅的事以後再說。”
陸靳深直接拒絕道。
“這……”
管家麵露難色,“老太太特意吩咐了,務必請蘇小姐和小少爺明天過去,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能在電話裡說?”
陸靳深的語氣冷了下來。
就在這時,蘇晚開口了:“沒關係,陸總。明天我帶星辰過去一趟吧,老太太既然想見孩子,我總不能讓她失望。”
“蘇晚,你彆去!”
陸靳深急忙阻止,“我媽她……
她對你有偏見,去了隻會讓你受委屈。”
“我不怕受委屈。”
蘇晚看著他,眼神平靜,“星辰是陸家的孩子,理應去見見奶奶。而且,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不如早點說清楚。”
陸靳深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經做了決定。他心裡一陣焦急,卻又無可奈何,隻能說道:“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管家見事情敲定,連忙道謝,放下食盒便離開了。客廳裡再次陷入沉默,陸靳深看著蘇晚,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知道,老宅之行,必然是一場硬仗。
晚飯時,星辰醒了過來,精神好了不少,隻是看到陸靳深時,還是下意識地往蘇晚身後躲了躲。陸靳深看著兒子怯生生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澀,隻能小心翼翼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變形金剛:“星辰,這是叔叔給你買的禮物,喜歡嗎?”
星辰眼睛亮了亮,變形金剛是他一直想要的,但還是回頭看了看蘇晚,見媽媽點頭,才接過禮物,小聲說了句:“謝謝叔叔。”
“不用謝。”
陸靳深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快吃飯吧,張奶奶做了你愛吃的草莓布丁。”
晚飯的氣氛還算融洽,星辰嘰嘰喳喳地說著幼兒園的趣事,偶爾會問陸靳深一些問題,比如
“叔叔,你為什麼長得和我這麼像呀?”“叔叔,你也會像爸爸一樣送我上學嗎?”,每一次,陸靳深都耐心地回答,眼神裡充滿了寵溺。
蘇晚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的冰山似乎在一點點融化。她不得不承認,陸靳深對星辰的好是真心的,那種發自內心的疼愛,是裝不出來的。或許,她真的可以試著給他一個機會,也給星辰一個完整的家。
晚飯後,陸靳深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主動留下來幫忙收拾碗筷。蘇晚想阻止,卻被他攔住:“讓我做點什麼吧,就當是彌補我這些年的虧欠。”
他笨拙地洗碗,結果打碎了一個盤子,手也被劃傷了。蘇晚看著他指尖滲出的鮮血,心裡一緊,連忙拉著他到客廳,拿出醫藥箱給他處理傷口。
“你小心點。”
蘇晚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她用棉簽蘸著碘伏,輕輕擦拭著他的傷口,動作溫柔。
陸靳深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像蝶翼一樣輕輕顫動,心裡一陣悸動。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頭髮,卻在觸碰到她髮絲的前一刻停住了,怕嚇到她。
“其實,當年讓你陪酒的事情,我後來後悔了。”
陸靳深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我知道那觸及了你的底線,我當時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一心想著公司的項目,忽略了你的感受。後來你‘墜海’,我才明白,什麼項目,什麼利益,都比不上你。”
蘇晚的動作頓了頓,冇有說話,隻是繼續給她包紮傷口。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陸靳深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派了很多人去海邊打撈,卻什麼都冇有找到。我以為你真的不在了,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中。直到五年後在機場看到星辰,我才知道,你還活著,你還生了我們的孩子。”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裡微微一動。她知道,陸靳深當年的冷漠和偏執,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林薇薇的
“死”,但這並不能成為他傷害自己的理由。
“都過去了。”
蘇晚避開他的目光,“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
陸靳深知道她還冇有完全原諒自己,隻能點了點頭:“好,我等你。多久都等。”
處理完傷口,陸靳深便離開了。蘇晚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一片複雜。她回到臥室,星辰已經睡著了,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似乎是做了個好夢。蘇晚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頰,心裡暗暗發誓,無論未來遇到什麼困難,她都會保護好星辰。
第二天一早,蘇晚帶著星辰來到了陸家老宅。老宅位於
A
市的郊區,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占地麵積很大,門口站著幾個穿著統一製服的保安。車子駛進庭院,穿過長長的林蔭道,最終停在主宅門口。
陸老太太已經在客廳等著了,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威嚴的神色。看到蘇晚和星辰,她的眼神裡冇有絲毫溫度,反而帶著一絲審視和挑剔。
“你就是蘇晚?”
陸老太太的語氣刻薄,“五年前不告而彆,現在又帶著個野種回來,你到底想乾什麼?”
“媽!”
陸靳深連忙打斷她,“星辰是我的孩子,不是野種!您說話注意點分寸!”
“你的孩子?”
陸老太太冷笑一聲,“當年你和林薇薇情深義重,要不是她‘死’了,你怎麼會娶這個替身?現在林薇薇回來了,你又想把這個女人和她的孩子留在身邊,你對得起薇薇嗎?”
“林薇薇的事情,您不清楚,她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樣!”
陸靳深的臉色沉了下來,“她是假死,她還勾結歐洲資本,企圖侵吞陸氏集團,甚至綁架星辰,這些事情,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了!”
“我不管她是真死還是假死,”
陸老太太固執地說道,“總之,這個蘇晚,我是不會承認的。她一個替身,根本不配進我們陸家的門,更不配給陸家生孫子!”
“奶奶,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媽媽!”
星辰突然開口,小小的臉上帶著憤怒,“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你不許罵她!”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
陸老太太的臉色一沉,“要不是你媽媽,你爸爸也不會和薇薇分開!”
“纔不是呢!”
星辰據理力爭,“是那個壞女人綁架我,想害我媽媽,爸爸是為了救我才抓她的!老師說,好人有好報,壞人有壞報,那個壞女人就是壞人,她活該!”
星辰的話讓陸老太太一時語塞。她冇想到,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這麼能說會道。陸靳深看著兒子維護蘇晚的樣子,心裡一陣欣慰。
“媽,我今天帶蘇晚和星辰回來,不是讓您來指責他們的。”
陸靳深的語氣堅定,“我喜歡蘇晚,我愛星辰,我要和他們母子在一起。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都會娶蘇晚,給她和星辰一個完整的家。”
“你敢!”
陸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如果你非要娶這個女人,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我還要把你從陸氏集團趕出去,讓你一無所有!”
“就算一無所有,我也要和蘇晚在一起。”
陸靳深毫不猶豫地說道,“陸氏集團是我一手打拚出來的,您可以把它收回去,但我對蘇晚和星辰的感情,是誰也無法阻止的。”
蘇晚看著陸靳深堅定的背影,心裡一陣觸動。她冇想到,陸靳深竟然會為了她,和自己的母親決裂。
“陸總,謝謝你。”
蘇晚輕聲說道,“但這件事,我想我們還是自己解決吧,不要讓老太太生氣。”
“不用你假好心!”
陸老太太瞪了蘇晚一眼,“我告訴你,蘇晚,你想進陸家的門,除非我死了!”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走了進來,臉色慌張:“老太太,先生,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陸靳深的眉頭一皺。
“剛纔接到公司電話,說我們陸氏集團的核心技術被泄露了,競爭對手已經推出了和我們一模一樣的產品,現在公司的股價正在暴跌!”
管家急急忙忙地說道。
陸靳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核心技術是陸氏集團的命脈,一旦被泄露,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到底怎麼回事?核心技術怎麼會被泄露?”
“陸總,我們也不知道。”
助理的聲音帶著焦急,“今天早上,競爭對手突然召開新聞釋出會,推出了和我們‘星雲係統’一模一樣的產品,而且價格比我們低很多,現在市場上一片混亂,很多客戶都要求退貨!”
陸靳深掛了電話,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知道,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很可能和林薇薇的餘黨有關。
“看來,有人是想趁火打劫。”
蘇晚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核心技術泄露,絕不是偶然,背後一定有內鬼。”
“我現在就回公司處理。”
陸靳深說著,就要起身。
“等等。”
蘇晚叫住他,“我和你一起去。啟明星現在和陸氏有合作,陸氏出事,啟明星也會受到影響。而且,我或許能幫上忙。”
陸靳深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
“你們不許走!”
陸老太太攔住他們,“今天這件事,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媽,公司現在出事了,我冇時間和您爭論。”
陸靳深的語氣急切,“等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再回來和您解釋。”
說完,他帶著蘇晚和星辰,匆匆離開了老宅。車子駛往陸氏集團的路上,陸靳深的電話不斷,都是公司高層打來的,彙報著公司的緊急情況。蘇晚看著他焦頭爛額的樣子,心裡微微一緊。
“彆擔心,會冇事的。”
蘇晚輕聲安慰道,“核心技術雖然泄露,但我們可以儘快推出升級版產品,搶占市場。而且,我們可以找出內鬼,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陸靳深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感激:“謝謝你,蘇晚。”
“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蘇晚說道。
車子很快到達陸氏集團樓下,陸靳深帶著蘇晚直接來到會議室,公司的高層已經全部到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焦急的神色。
“陸總,您可來了!”
市場部總監連忙起身,“現在情況非常危急,我們的產品銷量已經下降了
50%,很多經銷商都在要求解約!”
“技術部呢?”
陸靳深的目光落在技術總監身上,“能不能儘快推出升級版產品?”
“我們已經在加班加點了,但最少需要三天時間。”
技術總監無奈地說道,“而且,對方的技術和我們的一模一樣,我們懷疑,他們不僅泄露了核心技術,還竊取了我們的研發數據。”
蘇晚看著會議室大螢幕上的數據,眉頭微微皺起。她注意到,競爭對手推出的產品,雖然核心技術和陸氏的
“星雲係統”
一樣,但在某些細節上,卻比陸氏的產品更加完善,這說明,泄露技術的人,很可能是陸氏內部的核心研發人員。
“我有一個辦法。”
蘇晚突然開口,“我們可以利用‘星象’模型,分析市場趨勢和消費者需求,在升級版產品中加入一些新的功能,讓產品更具競爭力。同時,我們可以發起輿論反擊,揭露競爭對手竊取技術的行為,爭取消費者的支援。”
“‘星象’模型?”
陸氏的高層們麵麵相覷,他們都聽說過啟明星的
“星象”
模型,據說精準度非常高,但冇想到蘇晚竟然願意拿出來和陸氏共享。
“蘇總,這……
不太好吧。”
陸靳深有些猶豫,“‘星象’模型是啟明星的核心競爭力,你這麼做,啟明星會受到影響的。”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蘇晚說道,“陸氏和啟明星唇亡齒寒,隻有陸氏度過難關,啟明星才能穩定發展。而且,我相信我們的技術團隊,就算共享了部分數據,也能保持啟明星的競爭力。”
陸靳深看著她,心裡一陣感動。他知道,蘇晚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幫他。
“好,就按你說的做!”
陸靳深立刻做出決定,“技術部配合蘇總,儘快拿出升級版產品的方案;公關部立刻發起輿論反擊,收集競爭對手竊取技術的證據;法務部準備起訴,追究相關人員的法律責任!”
會議結束後,蘇晚立刻聯絡了啟明星的技術團隊,讓他們將
“星象”
模型的部分數據共享給陸氏。陸靳深則留在公司,處理各種緊急事務。星辰被安排在陸靳深的辦公室裡,由張阿姨照顧。
蘇晚和技術團隊一起,分析市場數據,製定產品升級方案。她的專業能力和冷靜果斷,讓陸氏的高層們刮目相看。他們冇想到,這個曾經被他們視為
“替身”
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忙碌了一整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升級版產品的方案終於確定,公關部也收集到了競爭對手竊取技術的初步證據,公司的股價下跌趨勢得到了緩解。陸靳深看著蘇晚疲憊的臉龐,心裡一陣心疼。
“辛苦了,蘇晚。”
陸靳深遞過來一杯溫水,“謝謝你今天幫了我這麼多。”
“不用謝。”
蘇晚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我們是合作夥伴,應該的。”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晴晴打來的:“蘇總,不好了!我們查到,泄露陸氏核心技術的內鬼,竟然是陸氏的研發總監,而且,他還和歐洲的一個神秘資本有關聯!”
蘇晚的瞳孔驟然收縮:“歐洲的神秘資本?是不是和林薇薇有關?”
“很有可能。”
晴晴說道,“我們查到,那個神秘資本的負責人,曾經和林薇薇在瑞士有過密切接觸。而且,他們最近還在暗中收購陸氏的股份,似乎是想趁機掌控陸氏集團。”
蘇晚掛了電話,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看著陸靳深,說道:“陸總,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泄露技術的內鬼是陸氏的研發總監,他背後有歐洲資本支援,而且很可能和林薇薇有關。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竊取技術,更是想掌控陸氏集團。”
陸靳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我就知道,林薇薇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看來,我們這次遇到的,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不過,我們也不是冇有機會。”
蘇晚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們雖然竊取了技術,但我們已經推出了升級版產品,占據了市場先機。而且,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竊取技術的證據,可以通過法律手段追究他們的責任。另外,我可以聯絡我在歐洲的人脈,調查那個神秘資本的底細,找到他們的弱點。”
陸靳深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信任:“好,一切都聽你的。蘇晚,有你在,我心裡踏實多了。”
蘇晚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場戰爭纔剛剛開始,未來還有很多未知的挑戰在等著他們。但她相信,隻要他們攜手並肩,就一定能夠克服困難,贏得勝利。
辦公室裡的星辰已經睡著了,小腦袋靠在沙發上,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容。蘇晚看著兒子熟睡的臉龐,心裡充滿了力量。為了星辰,為了自己,也為了身邊這個正在慢慢改變的男人,她一定會努力守護好這一切。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陸氏集團的大樓依舊燈火通明。蘇晚和陸靳深並肩站在窗前,看著城市的萬家燈火,心裡都明白,從這一刻起,他們的命運,已經緊緊地聯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