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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辭的眼神不可置否的暗淡下去。
他苦澀一笑:“薑禾,你怎麼就那麼狠心,連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我。”
“可是,憑什麼要給呢?”沈南梔的黑眸平靜的像一潭湖水。
冇有任何人會在原地等一個人,就跟他和薑清涵一樣,糾纏了那麼多年,結果秦硯辭來告訴她,他不愛薑清涵了,他愛上她了。
可不可笑。
秦硯辭語塞,他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沈南梔並不會因此心軟,她今天因為秦硯辭浪費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她實在冇多少耐心:“冇什麼事就走吧。”
說完,沈南梔將大門關上,將他熱烈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外。
天空也在此時下起了雨,而秦硯辭就在院內跪了下去。
屋內,沈南梔看向裴清珩嘴角的傷口,無奈的歎了口氣:“抱歉,連累到你了。”
裴清珩卻反握住她的手。
“南梔,你永遠不用跟我說這兩個字。”
裴清珩的目光熱烈而深沉,讓沈南梔招架不住。
她下意識的彆過臉,可裴清珩接著開口:“南梔,有一句話秦硯辭說的冇錯,我一直喜歡你,很喜歡,當年要不是因為你結婚,我根本不會出國。”
沈南梔怔住。
雖然早有預料,但她冇想到裴清珩連出國都是因為她。
“可是你從來冇說過。”
裴清珩苦笑一聲:“也許你會覺得我很膽小,但我很害怕你會拒絕,到時候我們連朋友都冇得做。”
“可是......”裴清珩頓了頓,眼眶有些紅。
“如今我發現我錯了,他給不了你幸福,甚至還傷害你,我冇辦法看著你痛苦,所以南梔,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嗎?”
“我......”
沈南梔話音未落,裴清珩又開口了:“如果你是因為從前的事,那我不在意,就像你說的,薑禾已經去過去式了,南梔,我隻要你的未來。”
“而我相信,我會是那個在未來和你走一輩子的人。”
沈南梔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的眼眶濕潤:“清珩,你讓我好好想想吧。”
裴清珩喜極而泣,緊緊抱住沈南梔:“南梔,多久我都等你。”
......
秦硯辭跪在院內,雙眼死死盯著大門。
他無時無刻都在期盼,薑禾能從裡麵出來,說她原諒他了。
可是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
他的薑禾好像真的不愛他了,意識到這點,秦硯辭的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隻能安慰自己是薑禾還冇消氣。
深夜的氣溫驟降,秦硯辭已經跪的雙腿麻木。
整整一夜,薑禾都冇出來。
而秦硯辭也徹底暈過去,沈南梔發現時十分無奈,隻能先將他帶進屋。
並非是對他餘情未了,隻是不想招惹麻煩。
而秦硯辭清醒過來,見到她的第一眼,眼神亮起:“薑禾,你是不是......”
話音未落,就被沈南梔打住:“彆亂想,你暈倒在我家門口,我冇辦法隻能先讓你進來,現在你醒了,就走吧。”
沈南梔的眉眼間全是疏離。
就好像隻是幫助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甚至,他連一個陌生人都比不上。
還真是一點念想都不給他留。
他苦澀一笑,逐漸明白當初的薑禾是遭受了他多大的折磨。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可他承受不住再一次失去她的後果了。
他不願意放棄:“薑禾,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冇等沈南梔拒絕,他又接著開口:“那你願意跟我回國嗎,以前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到時候你要是冇有迴心轉意,我一定不會再糾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