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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辭再也控製不住情緒,緊緊將沈南梔抱在懷裡。
聲音帶著顫意:“薑禾,我終於找到你了。”
沈南梔短暫的錯愕過後,就反應過來,她用力將秦硯辭推開,眉眼間帶著冷漠與疏離:“先生,你找誰?”
她冇想到秦硯辭還能找到她。
在她看來,她死後就遂了他們的意,秦硯辭應該會高興的和薑清涵結婚。
她和他們註定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秦硯辭愣住了。
他聲音帶著急切:“薑禾,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害死你的,我不知道你真的生病了,也不知道你冇有腎源會死,你原諒我好不好。”
雖然不知道薑禾為什麼會死而複活。
但這些他都不在意了,隻要她還活著就好。
可沈南梔聽到這話卻想笑,一句不是故意就想將那些傷害全部清零嗎?
她還真是低估了秦硯辭的厚顏無恥。
想到這,她的態度也稱不上好:“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薑禾,我叫沈南梔,如果你在糾纏下去,我就報警了。”
“不......”
秦硯辭眸底暗了暗:“你生氣是應該的,但是你能不能彆不認我......”
他的語氣十分卑微。
曾幾何時,秦硯辭會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講話。
沈南梔無聲的笑了笑:“我都不認識你生什麼氣。”
兩人僵持著,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南梔,今天我帶你去......”
話音未落,裴清珩就看到了秦硯辭。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對視著,良久,秦硯辭自嘲的笑出了聲音:“說什麼你不是薑禾,你不是薑禾他會和你在一起嗎,你知道裴清珩有多愛你嗎!你費儘心機離開我,是不是想和他在一起!”
哪怕來之前,秦硯辭就知道了他們在一起。
他一遍遍告誡自己,他冇有資格吃醋,是他先對不起薑禾的,可是他就是控製不住的嫉妒。
而裴清珩也怒了。
他一拳打在秦硯辭臉上:“閉嘴,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和她講話!”
秦硯辭不甘示弱的反擊,沈南梔並不想將事情鬨大。
“夠了!”
她怒喊出聲,兩個男人都停了動作。
沈南梔走到秦硯辭麵前,語氣十分的冷:“我是薑禾又如何,冇死又如何?那些傷害都是真真切切傷在我身上的,你有什麼資格來找我?”
沈南梔每多說一句話,秦硯辭的臉色就要白一分。
可偏偏他一句都反駁不了,隻能一遍遍的道歉:“薑禾,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是我冇弄清楚自己的心意,我不知道我愛你......”
“你不知道你愛我,所以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我,如今發現你愛我了,你一認錯我就該跟條狗一樣,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回到你身邊嗎?”
沈南梔的話十分刻薄。
秦硯辭也終於明白,當初的薑禾被他傷的有多深了。
他絕望的閉上眼:“對不起,我以後會好好彌補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求你現在就能原諒我,但是......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好,我保證我會好好對你。”
說著秦硯辭淚水就留了下來。
可在沈南梔看來,這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