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沈南梔還是答應了,她確實不能一直逃避下去。
裴清珩得知這件事時,眉心皺起:“南梔,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不用勉強,我都可以幫你解決,甚至可以讓秦硯辭一輩子都走不進英國一步。”
沈南梔隻是搖搖頭。
“原本我隻是想和他們劃清界限,以新的身份開始一段新的人生,但是秦硯辭能找到這,就代表他不會輕易放棄,我在躲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何況從前那些事,我確實該為自己找回公道。”
那樁樁件件的陷害,她也該找薑清涵討回來了。
良久,裴清珩才點點頭,但還是堅持陪著她一起回去,對此沈南梔並冇有什麼異議。
一週後,沈南梔重新回到了京市。
故地重遊,卻早已物是人非。
沈南梔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可秦硯辭卻十分激動,他終於找回他的薑禾了。
秦硯辭帶著她回到了兩人的家。
期間他絮絮叨叨:“這裡我已經恢覆成和以前一模一樣了,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再換。”
“你以前扔掉的那些東西,我都買了同款......”
以前,總是薑禾再說,秦硯辭在聽,如今全然相反。
沈南梔也冇耐心聽他說那麼多,她不耐的打算他的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硯辭的黑眸暗了下去:“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真的在彌補你。”
“我不需要。”
“這次回來是你說要給我一個交代,並不是陪你閒逛的,秦硯辭,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沈南梔一臉防備,秦硯辭苦澀一笑:“看來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冇了。”
他確實隻是隨便用個藉口騙她回來。
所以回國後,他一直在拖延時間。
企圖用兩人之間的回憶讓沈南梔心軟,可還是搞砸了。
他閉上眼思索了很久,良久,才緩緩開口。
“跟我走吧,我欠你的,今天就還你。”
沈南梔跟著秦硯辭來到薑家,隻是還冇進去,屋內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清涵,你那個繼姐真的死了嗎?”
薑清涵眸子閃過不屑:“是死了啊,現在就剩下一捧灰了吧。”
她的小姐妹輕笑:“還是我們清涵有本事,能擠掉薑禾成為薑家的繼承人,又能牢牢抓住秦總的心。”
提起這個,薑清涵的眸子閃過不甘。
自從上次在酒吧秦硯辭離開後,她就聯絡不上他了,但為了不在小姐妹麵前丟臉,她臉上還是帶著得體的笑容。
“硯辭確實是很愛我。”
“當初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他就親手設計讓薑禾誤以為自己撞了她媽媽,之後又假裝娶她,讓她對硯辭死心塌地。甚至我隻是隨口一說我病得要死了,他就把薑禾動手術的腎源給我,說起來也是硯辭親手害死我那個姐姐的。”
“你們是不知道,我和硯辭結婚那天,我偷偷去看過她,那會就剩一口氣了,是我故意支走傭人,她就死在彆墅裡發臭發爛了,哈哈哈哈......”
幾個人鬨笑成一團。
而門口的秦硯辭卻如遭雷擊。
他不知道,原來薑清涵連病都是騙他的。
他苦澀一笑,他突然發現,他和薑禾之間的誤會,像是一座大山,擋在兩人麵前,誰也越不過去半分。
他突然想起從前,薑清涵說的那些話,如果都是假的,那他該有多混蛋,纔會一次次誤會薑禾,不相信她。
他想解釋,卻對上沈南梔那諷刺的目光,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了。
“現在,你還有臉求我原諒你嗎?”
秦硯辭語塞,他說不出口,可要他放棄他也做不到。
秦硯辭陷入了痛苦的掙紮。
沈南梔隻是笑笑:“看來今天不適合處理私事了,我們改日再約吧。”
說完,沈南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秦硯辭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纔回過神,轉身看向屋內的薑清涵,目光清冷。
薑清涵,竟然敢騙他,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