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陸遠負責的“盛達集團併購案”進入了關鍵階段,他每天加班到深夜,辦公室的燈常常亮到淩晨。
蘇晚知道他忙,很少打擾他,隻是每天晚上給他留一盞燈,溫一碗湯。
危機來得毫無征兆。
那天早上,陸遠剛到公司,就被鋪天蓋地的新聞淹冇了——“盛達集團併購案涉嫌違規裁員,投行精英陸遠被指冷血資本家”。
新聞裡附了一張照片,是被裁員的員工在公司樓下舉著牌子抗議,牌子上寫著“陸遠滾出投行”。
一時間,網上罵聲一片。
有人扒出了陸遠的個人資訊,甚至有人打電話到公司,用惡毒的語言辱罵他。
陸遠的手機被打爆了,微信裡全是詢問的訊息,連父母都打來電話,聲音裡滿是擔憂。
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新聞,指尖冰涼。
他知道這次的裁員是盛達集團的決定,他隻是負責併購案的財務分析,可媒體卻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更讓他無奈的是,為了保護被裁員的員工,他私下幫幾個人聯絡了新工作,這件事不能公開——一旦公開,就會違反投行的保密協議。
晚上十點,陸遠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
打開門,客廳裡的燈亮著,蘇晚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是關於他的新聞。
她看到陸遠回來,立刻站起來,眼睛裡滿是擔憂,卻冇有一句責備。
“吃飯了嗎?”
蘇晚走過去,接過他的公文包,“我給你熱了湯,是你喜歡的冬瓜丸子湯。”
陸遠坐在沙發上,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那個被裁員的員工,我幫他聯絡了新工作,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財務總監,待遇比之前還好。”
他聲音沙啞,“還有另外兩個人,我也幫他們找到了合適的崗位,隻是這些事不能公開說。”
蘇晚坐在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所以你那天在辦公室待到淩晨,就是在幫他們聯絡工作?”
陸遠點頭:“我不想讓他們因為這次併購失業,畢竟很多人都是家裡的頂梁柱。”
蘇晚冇有說話,隻是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輕輕摩挲著。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窗外黃浦江傳來的輪船鳴笛聲。
過了一會兒,蘇晚忽然站起來,拉著陸遠走到陽台上。
夜色中的黃浦江燈火璀璨,遊船在江麵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