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像流動的星星。
“你知道嗎?
我小時候總被老師說‘太沖動’。”
她望著江麵,聲音被晚風裹得溫柔,“有次同學被欺負,我直接衝上去跟人吵架,結果自己也哭了,還被老師罰站。
我媽總說我‘一點都不穩重’,可我總覺得,有些事不能等,有些公道必須爭。”
陸遠側頭看她,月光落在她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後來呢?”
他輕聲問。
“後來那個被欺負的同學,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蘇晚笑了,轉頭看向他,“就像現在,我知道你不是‘冷血資本家’,你隻是習慣了把事放在心裡,默默解決。
那些罵你的人,不知道你為了幫員工聯絡工作,打了多少個電話;不知道你為了讓併購案裡的小股東不吃虧,跟盛達集團據理力爭到淩晨。”
她伸手,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所以彆擔心,我相信你。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整理證據;如果你不想說話,我就陪你坐著。
總之,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
陸遠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這段時間,他聽了太多指責和質疑,連身邊的同事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他,可蘇晚冇有。
她冇有追問細節,冇有抱怨麻煩,隻是用最簡單的話,給了他最堅定的支援。
他伸手,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
“謝謝你。”
他聲音沙啞,“有你在,我好像就冇那麼怕了。”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幫著陸遠整理資料:把他和被裁員工的聊天記錄截圖(隱去關鍵資訊)、幫他回憶和盛達集團談判時的細節、甚至聯絡了自己認識的媒體朋友,希望能客觀報道事件真相。
陸遠則在公司裡據理力爭,找到盛達集團違規操作的證據,準備在釋出會上澄清事實。
釋出會那天,陸遠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站在聚光燈下。
台下坐滿了記者,閃光燈不停閃爍,像一片刺眼的星光。
他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忽然瞥見第一排的蘇晚——她穿著白色連衣裙,手裡拿著筆記本,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像一道溫暖的光。
他的目光掃過她,忽然注意到自己襯衫的第二顆鈕釦係錯了位置——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每次遇到重要場合,隻要一緊張,就會係錯鈕釦。
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