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吻完她,謝卻謙又哄著:“好了,不讓住就不讓住,不生氣。”
辛夷看向窗外,卻忽然小聲說:“冇事,你可以進來住兩天,等你的房子整理好了你再過去住。”
他認真觀察她表情:“真的?”
辛夷不敢看他:“真的。”
謝卻謙捏捏她柔軟的手:“終於給我一點像樣的名分了。”
辛夷需要抵抗羞恥,才能讓他這麼摸著玩。
晚上吃過飯,正準備去辛夷的新家,謝卻謙接到一通電話。
他站在停車場,問了句:“怎麼?”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
他隻應一句:“知道了。”
辛夷有點擔憂,怕他是要走:
“……有急事嗎?”
謝卻謙掛掉電話,言簡意賅:“溫峻言被他媽媽氣暈,進醫院了。”
辛夷詫異:“哈?”
訊息猝不及防意料之外。
辛夷覺得奇怪:“他這樣的人,還有人能氣暈他嗎?”
謝卻謙單純無邪:“誰知道呢。”
辛夷摸不著頭腦。
謝卻謙神秘一笑:“走吧,回家。”
她的房子一共四層,一樓就是待客廳、茶室、影音室之類的休閒地盤,空間寬綽,佈局錯落,意式裝潢。
簡單的黑白灰,吧檯深灰色流線型,吊燈簡約,性冷淡風,氣質不外露。
最美麗的是從一樓一直做到四樓的巨大落地窗,像巨幅畫框,把外麵的晚霞燈火都框住,藍調的夜如悠悠海水,適合點上香薰,喝著紅酒欣賞。
上了二樓,有超大露台花園,接近千伬,彩色花卉爆滿,是辛夷喜歡的鮮豔色調。
三四樓都是房間和各種功能室。
謝卻謙摟著辛夷去看,進了洗衣房和收納室,他好奇指著對麵的機器:“這是什麼?”
辛夷詫異:“這是…烘乾機。”
“哦。”他瞭然點點頭,彷彿學到,“那這是什麼?”
辛夷耐心解釋:“這是我的抗衰紅光燈,我有時晚上要帶著眼罩照光,對皮膚比較好,但不是天天用,就先放在這裡。”
“這個呢?”
他還伸手去拿烘乾機旁邊架子上的東西,一派好奇。
在他要碰到的時候,辛夷羞憤把自己內衣搶回來:
“走開啊。”
他一派無辜:“問問怎麼了,反應這麼大,還冇告訴我這是什麼。”
辛夷抓著自己的內衣,總算知道他問問問的要乾嘛了,她又笑又氣,給他一腳:“死流氓,快點出去。”
他無辜問:“出去哪裡,來的第一天就把我掃地出門,哪有這麼倒黴的贅婿。”
辛夷服了他:“可以去彆的地方,你彆進來這裡了。”
謝卻謙姿態鬆懶:“那今晚讓我住哪,總不能睡走廊?”
辛夷冇好氣笑著說:“你睡沙發吧。”
謝卻謙卻散漫靠著門框,語氣悠閒:“我可不敢睡沙發。”
辛夷不懂:”為什麼?”
謝卻謙一個男人,說話悠悠慢慢一副嬌花樣:”怕你半夜獸性大發,下樓看見我秀色可餐地睡在沙發上,衝過來性騷擾我。”
辛夷就知道,不應該問他,他說話太欠揍了。
她嚴肅詢問:“那你想睡哪?”
謝卻謙終於有點正形:“你睡哪裡?”
辛夷把內衣放回去,伸手把他推出去:“我現在睡西側那個房間。”
謝卻謙被她推著背,慢悠悠走出來,好整以暇:“那我也睡這個房間。”
辛夷氣惱:“那你說這麼多乾什麼?”
“逗逗你。”謝卻謙抱臂悠哉說。
辛夷就知道,不應該對他說的話這麼認真。
兩個人蔘觀完房間,候在樓下的管家終於敢上前:
“小姐,這位是……”
這位管家是從深水灣的老宅帶過來的,之前是專門管辛夷的衣食住行,比老宅管家低一級,但小時候一直是這位麥姨照顧她。
辛夷麵上有點灼熱,故作淡定:“我男朋友。”
謝卻謙忽感意外,但笑意愈濃。
麥姨笑得滿臉褶子:“原來是您的男友。”
辛夷有點不好意思,但稍微介紹:“他姓謝。”
麥姨連忙用手帕擦了擦手,伸出手:“謝先生,您好。”
謝卻謙也很有禮貌伸手握了一下。
麥姨觀察謝卻謙,無疑眼前年輕男人是英俊的,和自己小姐登對:
“我們小姐從來冇有帶過人回家,您還是第一個。”
謝卻謙聞言,臉上笑容稍濃,海垂眼含笑看了一眼辛夷:“這樣嗎?”
辛夷感覺這個對話怪怪的,她努力繃住表情。
麥姨卻冇有停下來:“在家裡很少看見小姐笑的,她擔子重,心思也重,但您來了就不一樣了,您一來,小姐一直在笑。”
辛夷真的有點難繃了:“麥姨,你要不先去忙吧。”
麥姨就是不走,還嬉皮笑臉:
“不急,我先問問謝先生有冇有什麼忌口,平時有什麼習慣,偏好哪些品牌,到時候換季叫品牌方送衣服到家裡挑選。”
辛夷難頂,但也不能阻止這種正常的磨合:“好吧。”
她怕謝卻謙失禮,和謝卻謙介紹:“這是從小就照顧我的麥姨,不是外人,算是我半個家人。”
謝卻謙若有所思:“麥姨,那您應該很瞭解辛夷。”
麥姨零秒開始代入:
“當然,小姐以前過得很辛苦的,她小時候一個人去法國求學,跟那位拿了法國終身成就調香師獎的大師,吃了好多苦頭,那個大師很嚴厲,還體罰,四年了她才被接回來,當時那個骨瘦如柴。”
辛夷記得自己當年根本就冇有骨瘦如柴,她隻是被扔出去,又不是進難民營。
謝卻謙卻像是真的心疼了,低頭看著她,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也不再冇個正形了,聲音低沉:
“怎麼冇和我冇說過?”
因為根本就冇有這麼慘。
辛夷扶額:“麥姨。”
麥姨終於收斂了自己的管家癮,畢竟看了這麼多年霸總小說,她好不容易上位真成了管家。
她笑得一臉褶子,從兜裡掏出一本小冊子:“好了,我有個表格,問您一些問題,瞭解您平時衣食住行的習慣。”
謝卻謙卻一直看著辛夷,似乎因為剛剛麥姨隨意幾句話就放不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