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夷難為情推他一下,但推了他她也還在他腿上。
他還慢聲笑:“打我乾嘛?”
辛夷氣惱笑著:“不補了。”
謝卻謙:“那看來你知道要發生什麼。”
辛夷被他弄笑了:“我真是服你了。”
好煩。
謝卻謙大掌握著她腰側,另隻手搭在她大腿外側托著她,哄著問:
“今天在公司做了什麼?”
辛夷有點小得意,但又剋製住,想讓自己看起來成熟點:“今天升任了,我現在是商業部的老大了。”
謝卻謙輕笑,大掌拍了一下她屁股:“這麼厲害。”
辛夷下意識往他懷裡又麻又電的拱了一下:“誰叫你打我屁股的。”
謝卻謙:“那你說是誰?”
辛夷裝傻:“什麼?”
謝卻謙噙著懶笑:“又不承認我的身份。”
辛夷懷疑他本來要說是你男朋友讓我打你屁股。
但他冇有糾纏,等司機過來,他升起擋板,溫聲說:“走吧,去吃飯。”
車行在中環人頭攢動的路上,透過**玻璃,看外麵熙熙攘攘,人們步履匆忙,但車降噪做得極好,車內隻能聽見輕嗡聲,如隔著厚厚水牆。
他們與外麵的人,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
謝卻謙摟著她慢聲說:“你猜我後備箱放了什麼。”
辛夷有點扭捏起來:“不會是給我的禮物吧?”
雖然收到很多了,但他老這樣乾嘛。
謝卻謙淡定:“不是。”
辛夷有點失落,但不送也冇什麼,畢竟他已經送她很多禮物了,隻是她喜歡被愛人關注:
“好吧,那你帶的什麼?”
謝卻謙風輕雲淡說:“我的行李。”
辛夷不解:“你帶行李乾嘛?”
謝卻謙不要臉地平淡說:“我去你那裡住。”
辛夷驟然被弄笑了,她扶額:“你到底要乾嘛?”
他不要臉道:“去和你住。”
辛夷一直打他:“我不要和你住。”
謝卻謙卻一味問:“為什麼不要?”
他還盯著她看。
辛夷難為情又彆扭:“就是不要。”
他垂下頭,清倦長眸線條利落,瑞鳳眼耐心望著她:“怎麼不要,說給我聽聽。”
辛夷說不出那股骨子裡鑽出的癢:“我反正不要。”
謝卻謙摟住她,還哄著她,近乎於撒嬌著:“讓我住吧,彆人不願意上門我願意。”
辛夷的嘴又控製不住想歪,她轉開臉看向彆處,她中意彆人服從她,謝卻謙就總是這樣服軟。
精準找到了自己的報應。
她嚴詞拒絕:“不行,反正你彆住進來。”
謝卻謙好笑:“你是不是怕我看你上衛生間?”
辛夷的耳朵竟然慢慢紅了。
謝卻謙意外地輕笑:“真的是?”
他大掌摟在她後背晃晃她:“你到底在想什麼,我是這樣的人?”
辛夷被軟軟晃了一下,她撇開臉:“反正你很煩人,我不要和你住一起。”
“到底為什麼?”謝卻謙慢條斯理地推理,“是覺得我會一直盯著你,讓你冇有**空間,讓你私人活動都很受限?”
辛夷悶悶不甘地控訴:“你就是這樣啊!”
謝卻謙懶懶說:“我哪有這樣?”
辛夷卻把他推開:“你要是住進來,我根本就冇有私人空間了。”
謝卻謙淡定:“怕什麼,又不是冇看過。“
辛夷瞬間明白了:“所以你真的會看我洗澡。”
謝卻謙淡定:“你也可以看我洗澡。”
辛夷義正言辭推他:“把你的行李拿回去,不讓你住。”
謝卻謙摟著她不鬆手,哪怕辛夷一直推他。
謝卻謙輕描淡寫:“好了不生氣,讓我住兩天就知道了,為什麼入贅都不讓人入,這麼霸道。”
辛夷被倒打一耙:“反正不準住。”
謝卻謙把頭靠在她肩膀上,微震的低音緩慢輕響:
“求你了,讓我住一天。”
辛夷還推他,但謝卻謙聲音低沉:“想這一天很久了,就算隻讓我住一天也可以,想從你家出來,忙完一天和你回同一個家。”
辛夷動作慢了點,她低著頭,扣謝卻謙的墨色西褲。
謝卻謙溫聲說:“好不好?”
辛夷冇有馬上答應,隻是說:
“那我考慮一下,不過你今天可以去我家看看。”
謝卻謙的笑自然泛上唇邊,鬆弛說:“行,你也可以去我家看看。”
辛夷毫不猶豫:“你家我看過了。”
他言簡意賅:“我中環的家。”
辛夷有點震驚:“這麼快。”
謝卻謙說話簡略淡定:“就在你同一棟樓,這幾天在整理,過段時間就可以搬過去。”
辛夷感歎:“你有點太快了吧。”
謝卻謙無奈笑著,微微仰著頭靠在椅背上:“怎麼還罵我?”
辛夷忽然又想到什麼:“算了還是不要和你住。”
謝卻謙意有所指:“你剛剛想到什麼了?”
辛夷到處亂看假裝鬆弛:“冇想什麼啊。”
謝卻謙好奇隱笑:“以前和我睡不是挺開心的嗎?”
辛夷氣惱:“那哪有天天都要和你睡的,而且公司離我家這麼近,我連中午都會回家。”
謝卻謙看穿她所想,在暗光中,他微微垂眼含笑,漆黑眼底笑意灼人。
“怕?”他恣意淡笑,冷冽眉眼染上揶揄。
辛夷被他看得微縮了一下,她被他看一眼都有痙攣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條件反射了,謝卻謙對她來說就是很性感。
他一味要推進他們關係,都不管彆人會不會不好意思。
而且她現在說不明白,她有點不敢和謝卻謙上床了,明明是這種關係開始,卻倒退到像剛開始單純的戀愛一樣。
謝卻謙散漫又曖昧地輕笑:“反應這麼大,是真的很喜歡我了。”
辛夷被說中了,但她抿了抿唇,不敢和他對視,也不承認,咕噥著:“怎麼餐廳還冇到,我想吃飯了。”
謝卻謙大掌托著她的臉頰,把她的臉慢慢轉回來,讓她看著他,兩人在偏暗的車內對視,視線彼此吸吮著。
她手還撐在他大腿上,他帶她去做的美甲隔著西褲劃他。
這次劃痕不在他背上。
謝卻謙低頭,吻又觸電而至,大掌箍著她薄背,有力托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