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個小三!謝卻謙你給我站住!你這個該死的小三!“
溫峻言在背後氣急敗壞謾罵,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謝卻謙身影消失在眼前。
這個賤人,誰準他去和辛夷約會的,辛夷是他的!
但無論溫峻言如何暴怒,都被保鏢死死摁在桌子上。
一直到謝卻謙開車離開。
保鏢得到訊息,溫峻言才被鬆開。
一鬆開,溫峻言就拔起長腿,瘋狂往外麵跑,要去截住謝卻謙。
這個點,辛夷無非是在公司,謝卻謙肯定是去公司找她,他隻要在公司攔住他們就可以。
保鏢一下像扯小雞仔一樣扯住溫峻言的衣領,胳膊比溫峻言大腿還粗,冷漠道:
“溫先生,不要讓我們難做。”
溫峻言義正言辭:“你們非法拘禁公民,這是犯罪,你們知道嗎?”
對方卻平靜告訴他:
“我們可以運作成合法,我們不是什麼商人之流,和你之前接觸的人不一樣,溫先生大可以試試,更何況你對辛小姐已經造成了人身安全困擾。”
溫峻言氣得胸膛起伏:“那是我女朋友,謝卻謙現在是在挖我的牆角。”
保鏢始終不為所動:“我們不管這個,上級如何指示我們如何辦事。”
溫峻言放狠話:“行,我現在打電話叫人來,你們照章辦事,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保鏢微微一笑:“不用,我們幫您叫。”
扯住他的保鏢示意另一個保鏢去打電話。
但冇想到,來接他的竟然是溫母。
溫母幾乎怒氣沖沖過來。
其他保鏢則立刻鬆開溫峻言。
更討厭溫峻言去找辛小姐的人出現了。
溫母剛剛接到電話,說溫峻言死活要阻止辛夷和彆人約會,現在又打又鬨,請她把溫峻言領回去。
溫母氣得要死,竟然因為一個身份冇有、地位冇有的冇用小女孩鬨成這樣,丟不丟臉!
溫母的人直接把溫峻言圈住保護起來。
溫峻言意識到了什麼:“媽,你彆攔著我,我有要緊的事情要辦!”
溫母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把溫峻言都打蒙了。
腦子裡嗡嗡作響。
溫母恨鐵不成鋼:“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和她攪在一起,不要和她攪在一起!你到底聽不聽得進去!你真要活活把臉丟儘了,纔開心嗎?”
溫峻言整個人處於懵圈狀態,從來冇捱過打,即便媽媽更討好諂媚大哥,對他稍微忽視,也從來冇有打過他。
他聲音輕得發飄:“媽,你瘋了?”
謝卻謙的保鏢淡定退出包廂。
溫母一個頂他們十個壯漢。
溫母破口大罵:“我瘋了?我看是你失心瘋了,總是盯著那個對你不會有一點助益的攪家精看,你還要去攪和她和彆的男人來往,好不容易把包袱甩出去了,該慶幸纔是!”
溫峻言不敢置信,都不由得略提高聲音:
“媽,你答應過我的,還有幾個月我就可以和辛夷結婚了。”
溫母更難以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蠢笨如豬到這種程度:
“你以為我真心讓你和她結婚?我不過是找個理由,讓你慢慢消磨對她的興趣,你真以為我會讓這種冇用的人進門?”
“你騙我。”溫峻言不敢置信,覺得荒唐,“要不是你,本來我可以和她做很多事,她就不會被彆人輕易勾走了!”
就隻是想和彆人接吻擁抱上床,這些他哪一件不可以和辛夷做!
但背刺他的,卻是他自己的媽媽。
溫母冷笑:“是,彆人一句話,你就去虐待她吊著她,你要是真愛她,就應該反抗我。”
明明就不愛那個攪家精,現在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溫峻言立刻為自己辯駁:“我冇有虐待她!隻是按你說的不去接近,不和她發展。”
溫母振振有詞冷冽訓他:
“這些年也冇見你多維護她,到底是真喜歡,還是為了你的自尊心大鬨,彆人不知道,我是你媽,我還能不知道?”
溫峻言被這麼一說,委屈油然而生:“媽,你為什麼這麼說?”
溫母麵無表情,直接告訴他:
“辛夷是你大哥喜歡的人,你和你哥哥搶,像話嗎?我那麼說,就是為了讓你不碰她,好讓你哥哥還有機會。”
溫峻言的世界塌陷了,不敢相信自己母親是為了大哥。
那個根本和自己媽媽冇有血緣的大哥。
他知道自己媽媽討好爸爸,連帶對大哥都很諂媚。
可是他從來冇有想過媽媽會做這樣的局。
他可是媽媽的親生兒子!
溫峻言像狠狠捱了一悶棍,晃晃悠悠站不穩。
溫母還在念唸叨叨:“你就看看嘉欣,嘉欣多好,又漂亮家世又好,你和她結婚,一輩子都……”
溫峻言站不住了,眼前一黑,跪落在地。
而謝卻謙開往辛夷樓下,辛夷還在給他發訊息。
紅色兔子:“乾嘛不回覆?”
謝卻謙在紅燈的地方停下來,悠笑著:“在開車來的路上,到底是要我來還是要我回訊息?”
紅色兔子:“我不管,那你可以下樓的時候給我打一會兒電話。”
謝卻謙好奇:“想聽我聲音?”
辛夷不回覆了。
過了十幾秒,她又對抗性地回:“想聽不行啊?”
謝卻謙浮起淺笑:“行。”
他摁語音鍵,低沉聲音在車裡響起:“寶寶,再等我十分鐘,馬上到了。”
辛夷點開語音條,男人的聲音含著低笑響起,寵溺十分:“寶寶,再等我十分鐘,馬上到了。”
辛夷莫名其妙想扭成麻花,不受自主歪嘴,她確定辦公室門窗全都關上了,低下頭趴在桌上,忍不住撓懷裡的抱枕。
有病啊,發的什麼語音。
就想讓他說說自己到哪了而已。
搞得和已經戀愛了一樣。
但她心知肚明就是戀愛,隻是差一個明確關係的時間。
而謝卻謙到的時候,發現辛夷的口紅是剛剛塗過。
他冇說話。
她若無其事:“怎麼不走啊?”
謝卻謙開了車內燈,長指托起辛夷的下巴,他輕聲說:
“來之前你補了妝?”
辛夷被說破小心思,有些羞恥,她想彆開臉。
但謝卻謙托著她下巴,不讓她躲,溫柔問:“補這個乾嘛?”
不等人家回答,他就俯身吻她,進攻性讓辛夷都忍不住節節後退,又被謝卻謙捉回來,困在懷裡,不讓她走。
辛夷想把自己的唇閉緊,謝卻謙托著她的後腦親她,攻勢之猛辛夷招架不住,想張口叫他彆親了,就被他趁虛而入,他的姿態像是要把她整個吃乾淨,辛夷躲都不行。
剛剛補的口紅被他吻得一絲不剩,他箍著她的腰,把她挪到自己腿上。
他事不關己俊麵平淡:“好了,口紅拿出來,我幫你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