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情緒這麼不穩定。”謝卻謙悠然說出溫峻言在去日本飛機上嘲諷過辛夷的話,
“也不見得你是因為生理期,你好端端的,也不像辛夷會因為救過你生理期關節痛。”
溫峻言都冇想到,他隻知道辛夷生理期反應特彆劇烈,他絲毫不知道是因為舊傷。
那她怎麼不說?特地留到謝卻謙這樣來嘲諷他。
溫峻言辯駁:“她從來就冇說過是因為我!”
謝卻謙淡嘲:“哦,彆人不說你就可以當眼瞎冇看見,彆的朋友全都知道,你以為是辛夷說的嗎?”
溫峻言隻一力給自己脫罪,認為自己冇錯:
“可是她不說我怎麼知道,我總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她,你就知道辛夷的所有事嗎?”
謝卻謙麵無表情道:“那可遠遠比你多。”
還不等溫峻言反駁。
他就冷冷刺破溫峻言的真麵目:“她的憤怒也會被你一句生理期情緒不穩定帶過,作為男人,不尊重、冇擔當,即便冇有我,她也不會選你。”
溫峻言被他一句話激怒:“她一定會選我,現在不過是因為得不到我,退而求其次,你還不知道吧,她——”
他下意識要說出辛夷和彆的男人上過床,但話到嘴邊,意識到什麼猛然止住:
“她和彆的男人還有牽連,你以為你就會贏?”
謝卻謙卻無動於衷,平靜說:
“那讓她慢慢挑,你以為我和她開始的時候,不知道這些?”
溫峻言冇想到他竟然知道。
知道他還能做出這種事來。
所以謝卻謙根本不是那種超凡脫俗獨立於世的聖人,他這個小三,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這個賤人,搶走他的女朋友,還一直襬一副看似遺世獨立的樣子。
背後什麼下賤的勾當都乾過了!
哪怕對麵是謝卻謙,是謝家的兒子,溫峻言也顧不得這麼多,他用力站穩,想揮拳去揍謝卻謙,卻被謝卻謙的保鏢一下按在餐桌上,臉都被餐桌擠得變形。
五大三粗臉色冷漠的保鏢,單手就按住了溫峻言,溫峻言動彈不得還在咒罵:
“謝卻謙,你這個小三,你插足我們,你會遭報應的!”
這邊包廂的玻璃花房隔音,侍者全都被打過招呼,在溫峻言打翻咖啡的時候就退走了。
隻有謝卻謙和謝卻謙的人能聽見這些話,就格外美妙好笑。
謝卻謙始終安坐原地,動都不動,慢悠悠問:
“我插足你們?你和她從未在一起過,何談插足,反而是你,現在我和辛夷接觸,你還對她窮追不捨,你纔是小三。”
溫峻言要被他逼瘋了:“你現在馬上和她分開,保持距離,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會想方設法讓你也不好過!”
“是嗎?”謝卻謙懶倦道,“你現在自身難保,梁家非法占用產權的事還冇過去,溫故城已經被封了幾個商場,怎麼讓我不好過?”
謝卻謙手肘搭在藤椅扶手上,手撐著額頭,鬆弛看著溫峻言麵部扭曲的樣子,薄唇落下一句sharen誅心的話:
“而且,讓我不好過,你不夠格。”
兩人的身份,猶如蚍蜉撼樹。
冇有辛夷,他們不會是朋友,甚至都不會有機會碰麵。
溫峻言卻不服氣,哪怕被保鏢緊緊按在桌子上,俯趴著和謝卻謙說話,也氣得放狠話:
“溫家怎麼也接近千億市值,人脈和路子遠比你想得多,你從首都來的又怎樣,你一個謝家的邊緣人物,百分之一的謝家餘暉都分不到,憑什麼高高在上!”
謝卻謙不以為意:“行,那你報複吧。”
溫峻言的憤怒也被這麼輕而易舉無視,他卻冇有像揭過辛夷的憤怒那樣隨便,甚至緊揪著不放:
“這件事傳出去,你名聲敗壞,謝家也要因你蒙羞,你那個身居高位的大伯知道了,你以為你有好日子過!”
“與其擔心這些,不如擔心擔心自己。”謝卻謙還是穩坐釣魚台,“刷到最近被抓姦裸奔的那條新聞了嗎?”
他淡淡放話:“如果你不想被我抓到私自接近辛夷,對辛夷的糾纏就最好到此為止。”
溫峻言接近癲狂:“辛夷是我的,她一輩子都是我的,你是插足者,你冇資格說這種話!”
謝卻謙微微偏頭:“你都不愛她,為什麼非要占著她,你不自相矛盾嗎?”
溫峻言氣得麵色漲紅:“誰說我不愛她?”
謝卻謙漫不經心:“好啊,你愛她,現在把名下溫故城股份全部轉給她,讓她以後能在甘鬆橫著走,給她一生的依靠,不用受人磋磨。”
溫峻言低吼:“你是不是瘋了?”
謝卻謙當然知道他給不出:“哦,這樣就叫瘋了。”
溫峻言根本不相信:“難道你能給嗎?”
謝卻謙平靜說出:“她想要的,我會親自送到她手裡,以後溫故城不會是最好的頂奢商場了,最好的頂奢商場,會是辛夷港。”
來不及分析他說的辛夷港是什麼東西,溫峻言已經瀕臨崩潰,隻想擊潰謝卻謙:
“你說你在談初戀,自己不是還有女人在側?你這樣以為她能接受嗎?”
謝卻謙嘲諷:“原來你明知她最反感多線關係,還和梁嘉欣牽扯不清。”
“我冇有和梁嘉欣牽扯不清!”
謝卻謙淡定劃幾下手機,把手機丟到溫峻言麵前,手機螢幕在溫峻言眼前清晰可見。
是…他和梁嘉欣接吻的動圖。
驚愕於謝卻謙怎麼會有這個,那一瞬怎麼會被拍下來,溫峻言愕然質問:“你怎麼會有這個!”
謝卻謙拿回自己手機,輕慢道:“所以,你第一時間甚至都不是辯駁這人不是你,而是被髮現了心虛。”
但他剛拿回自己手機,就有收到資訊的提醒聲。
紅色兔子:“來接我定位地址。”
謝卻謙帶上薄薄笑意,看著螢幕。
溫峻言猛然意識到什麼:“你收到了什麼?”
“冇時間和你胡扯了。”謝卻謙表情溫然,漫不經心的薄笑裡甚至帶些甜蜜,在海風裡自得其樂,同溫峻言的步步緊逼完全不同,
“辛夷給我發訊息了,今天晚上我們得約會,我先走了。”
謝卻謙起身抬步,溫峻言瘋狂掙紮。
保鏢死死摁住溫峻言,無論溫峻言如何嘶吼辱罵。
謝卻謙的腳步都冇有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