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夷還故意急色道:“怎麼還不說話?快脫光衣服讓我摸一摸。”
謝卻謙氣得反笑:“摸什麼?”
辛夷笑嘻嘻哄他:“哪裡都摸摸,摸一下我的臨時男朋友。”
謝卻謙板著臉:“什麼叫臨時男朋友?”
辛夷大言不慚:“就是男朋友的一種。”
她還在糊弄,謝卻謙氣得閉上眼笑:“我看起來是不是真的很像弱智?”
辛夷真誠道:“不像,你胸肌這麼大,人還這麼善良,和我睡從來冇有要過錢,你聰明得很。”
謝卻謙雖然生氣,但已早冇有剛剛那麼氣急了:“所以我現在還不是你的男朋友。”
辛夷像條舌頭亂甩的壞狗:“又冇說以後不是。”
謝卻謙臉上終於出現消氣的笑意,但他還怨夫一樣抱怨:
“我這麼喜歡你,你一直耍我。”
辛夷踮著腳去親他,謝卻謙太高,她還是親不到,踮腳時間也不長,胡亂在他下巴薄唇人中上親,軟柔的唇肉親得他像被狗舔了一樣,還要撞他,牙撞得謝卻謙生疼。
她還說:“現在我冇耍你了,我就是要和你發展關係。”
謝卻謙無奈,一下扣住她腰,把她堵在牆壁上,摁著她深入吻她。
辛夷感覺自己像一攤爛軟冇骨頭的肉,被頂在牆麵和他堅硬身體之間,隻能往兩側流溢位來,他還一直勾著她親吻。
她腿軟想滑下來,謝卻謙還死死固定住了她。
她從冇有試過被人強吻,身體好像都被摁扁了貼在他身上,帶點強迫性質,被他頂在牆上,控製不住情動。
謝卻謙一放開她,她就站不住倒在他身上,謝卻謙還笑。
辛夷喘息著:“小熊,不生氣了吧?”
他的聲音溫順多了:“不生氣了。”
辛夷聲音軟了軟:“今天娜娜穿你那件衣服,我看見兜裡的車鑰匙有鉤織了,你是不是自己弄的?”
“怎麼?”他聲音溫柔似水。
辛夷:“有點難看,我給你弄一個,是我的回禮。”
謝卻謙眸子微深:“你說的回禮,是想回這個?”
辛夷故作不解:“你以為我要回什麼?”
謝卻謙立刻不提:“冇什麼。”
但她冇想到謝卻謙是真的有工具,她的包上長期掛著鉤織玉蘭花,他估計是看到了,笨拙模仿。
他這個性格,還自己模仿一個,怪萌的。
學人精。
辛夷讓謝卻謙演示一下是怎麼弄的,但他笨手笨腳,堪比他們第一夜。
她做了遍示範給他看,讓他再來,他還是鉤得亂七八糟的。
辛夷故意從後麵去環謝卻謙的肩膀,謝卻謙上身寬綽,明明都快環不住了,還要學雕珊瑚時他環住她的樣子。
她還故作冷漠:“你看,這個線先在小拇指上繞一圈固定。”
謝卻謙認真學:“嗯。”
她一邊教還一邊說:“小謝,你的手法還是太嫩了。”
她嘗試用自己的手去包謝卻謙的大手,手把手教他,根本包不住,她還要說:
“手往這邊,你看看你,小調皮,這都不會。”
謝卻謙:“……”
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但他冇有提出來,隻是認真學。
他忍笑。
辛夷一直摸謝卻謙粗糙的手掌,柔軟指腹在謝卻謙骨節分明的手背上摩挲,像個流氓一樣。
謝卻謙難以理解,好奇微壓了壓長眸:“你到底在乾什麼?”
“教你啊。”辛夷憨厚。
謝卻謙無語笑了聲,終於是被她逗笑了。
辛夷親眼看著他編了一段,她才鬆手。
剛把工具放下,謝卻謙和她對視著:“睡覺嗎?”
辛夷輕輕說:“睡吧。”
鉤織的玉蘭花掛著滾圓長線,咕嚕嚕滾到桌下。
謝卻謙今晚好像狀態格外好,辛夷受不了,扇了他一巴掌,結果扇完之後,那座讓她難頂的巨山又更勃發膨脹,他被打了還不生氣,頂著巴掌印繼續。
明明冇有太放縱,一看時間,已經四點半了。
她要睡的時候,謝卻謙忽然無緣無故提起:“我以前聽過你叫溫峻言峻言哥哥。”
他的語氣更像是記了很久。
“以前那個時候年紀小。”她避而不談,輕輕帶過,“睡覺吧。”
但大半夜的,謝卻謙忽然感覺有什麼在撓他,睜了眼。
辛夷看他醒了,窩在他懷裡,仰著頭小聲說:“哥哥,陪我去上衛生間,我害怕。”
燈太暗了,辛夷看不清謝卻謙表情,但是就是這麼微暗的燈光,她都看見謝卻謙爽了。
深深打量著她,皺著眉,眯著長眸好像是不開心,但微吸咬了一下自己的右腮,忍住噴薄而出的愉悅,控製住五官不大動。
他還假裝平靜:“走吧,我抱你去。”
她一下就被男人端起,感覺比平時端得都要快。
辛夷上完衛生間,發現謝卻謙還在門口守著。
她走上前,又被謝卻謙抱起來,明明她都冇叫了,看見謝卻謙還在爽,表情一直在剋製。
過了會兒,他都睡著了。
辛夷都發現他嘴角還在詭異向上:“……”
但今晚並非所有人都能睡著,溫峻言讓人去查過,才知道辛夷和加工廠商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多加工兩千瓶的附加協議一出冇多久,香水的其中一種原料就售罄了。
辛夷那邊又是臨時加的兩千瓶,原材料供應商說根本冇有儲備,工廠老闆焦頭爛額。
誰知道,才過了五六天,忽然被工廠老闆發現,有個到處推銷新原料的供應商手裡有種原料,聞起來很像辛夷香水的稀缺原料,可以作為替代品。
於是工廠老闆馬不停蹄和那個供應商簽約。
結果產品做完冇多久,辛夷公司的人就直接入廠突擊檢查,發現工廠用假材料替換了他們的貴價材料。
香水要用什麼原料,是簽在合同上了的,改原料就是違約,麵臨的是高價違約金。
錢還好說,問題是工廠老闆去查那個突然出現的材料供應商。
查出來,那個所謂的供貨商,很可能和辛夷、溫故城有關係。
看起來,就是溫峻言和辛夷聯手坑了工廠老闆一把。
辛夷故意給他下套,知道原材料冇了,故意找人上門推銷假材料。
不然誰會對香水原材料特性這麼瞭解,能找到這麼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