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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自然是不罷休的鬨了一通,見她實在是哭聲震天,最後時雪也隻能叫保安來到她的病房強硬的將她拖走。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是渾渾噩噩的,所以的訊息也隻不過是通過醫生、護工的嘴裡聽說,她也隻不過是聽個消遣,也冇想到時雨會走投無路到她的病房磕頭求饒。
時雨走後,病房又恢複一片寂靜,時雪慢慢的轉頭看向視窗,窗戶開了一條小/縫,有微風透出來將窗簾吹起。
今天的陽光明媚到連時雪自己都能感受到一些微微的熱意。
這不是一個好的信號,因為這代表著細菌在高溫的環境之下更容易繁殖、增生,更容易感染導致創麵的破壞加劇。
她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隨即病房的門口被推開,是她的母親來了。
兩人其實冇有太多的共同話題,甚至時雪也一直都是昏迷的狀態。
“周時序的事情馬上要開庭了,你的爸爸問了公/安局的朋友,應該是要判處實刑的。”
冇有想到的是她的母親主動開口。
時雪轉頭,有些茫然的看著她,竟然一時半會都冇意識到自己的母親說的是哪件事。
她的母親麵容一滯,最近連日的疲憊顯得很是憔悴。
“是…罪名是故意傷害。”
“你昏迷的那段時間,公/安局已經來過人驗過傷了。”
“我和你爸爸想了很久,感覺你還是有知道的必要,畢竟…這是你的事情。”
“剛纔來的小雨,也恐怕會因為受到這件事的牽連,判一個從犯的罪名。”
時雪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了一會,冇多久,室內又恢複了一片寂靜,她的母親坐到了她的床邊,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眼裡滿是痛苦和不捨。
她也許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會進入到生命的危險期。
“媽媽,您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
她的手就這麼一僵,停在了空中,隨即又慢慢的收了回來。
似乎是醞釀掙紮了很久纔開口。
“周時序在拘留的時候提了很多次要求,想要和你再見一麵,把有些話說一說。”
“按照程式,公/安局會組織當事人見麵調解的這個環節,但是考慮你的身體問題,我們暫時拒絕了。”
“但是我想,我應該告訴你,畢竟和周時序有那麼多過往的人是你,我和你父親或者是任何人,都不應該替你做決定。”
時雪母親的聲音很溫柔,就算是在說這些事,也仍舊顯得非常有力量。
時雪到時冇有很大的心情波動,也就根本冇想多久,她就回答了。
“那就見吧。”
“時間,媽媽你和爸爸安排就好,我想,我也是時候和我的這些夢魘說再見了。”
“我從來冇有後悔過我當年救下週時序,隻是覺得現在也已經好好結尾和落幕。”
其實是她母親細碎的哭聲先傳來,然後是雙肩的不斷聳動,繼而是哭聲不斷變大再也忍受不住。
“孩子…小雪。”
“媽媽和爸爸,真的希望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們,我們都好怕你離開,周時序…我們恨,但是你恨不恨,我們不想乾預,我們隻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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