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和蘇晴。
他們剛從一輛不錯的車上下來,蘇晴穿著柔軟的羊絨開衫,笑容明媚,手裡拿著一杯看起來很好喝的咖啡。
顧沉跟在她身邊,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放鬆和寵溺。
我下意識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蘇晴看到了我,她的目光在我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明顯寬大了很多的舊外套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露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帶著憐憫的微笑:“林小姐?
真巧,你……還好嗎?”
顧沉也看到了我,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不自然。
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擠出一句:“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胃部的絞痛適時襲來,我額上冒出虛汗,臉色一定難看極了。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冇事,最近減肥。
你們忙,我先走了。”
幾乎是落荒而逃。
陽光明媚,他們光鮮亮麗,而我像一株見不得光的、正在腐爛的植物。
那種對比,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讓人窒息。
6 疼痛與孤獨病情惡化得很快。
劇烈的嘔吐,無法緩解的疼痛,迅速下降的體重。
我住進了醫院三人間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