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沈清辭在天牢裡說的每一句話,沈玉薇是如何偽造證據的,都給朕查清楚!”
他對著太監怒吼,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悔恨。
他終於明白,沈清辭在天牢裡那絕望的眼神意味著什麼;終於明白,她認罪時那句“兩清了”裡藏著多少心死。
他想起她撲在牢門前質問“你信過我嗎”,想起她磨鐵鏈時決絕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瘋了似的衝出東宮,翻身上馬,直奔鎮北侯府彆院。
他要找到她,要跟她說對不起,要告訴她他知道錯了,他要把她接回身邊,用餘生來彌補。
可當他趕到彆院時,隻看到緊閉的大門和鎮北侯冰冷的臉。
“太子殿下,請回吧。”
鎮北侯擋在門前,語氣強硬,“大小姐說,她與殿下早已兩清,不願再相見。”
“讓開!”
蕭徹雙目赤紅,幾乎要拔劍,“我要見她!”
“殿下若執意要闖,休怪屬下無禮。”
鎮北侯身後的侍衛齊刷刷拔出刀,寒光凜冽。
蕭徹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彷彿隔著千重萬重的山。
他知道,他親手推開了她,如今,再也拉不回來了。
雪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冰冷刺骨,像極了沈清辭最後看他時,那雙冇有溫度的眼睛。
第六章:向新生沈清辭在彆院養了半年,身體漸漸好轉。
她不再穿那些華麗的衣裙,換上了素色的布衫,跟著老夫人學醫術,跟著鎮北侯府的先生讀書寫字,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偶爾,她會想起蕭徹。
想起他曾是她整個青春的憧憬,想起那段被辜負的時光,心中仍會泛起漣漪,但更多的是釋然。
就像冬去春來,冰雪消融,縱然留下痕跡,終究是要向前走的。
這天,她正在藥房裡搗藥,小祿子興沖沖地跑進來:“大小姐!
外麵有個書生送來了您之前托他刻的印章,說是刻好了!”
沈清辭擦了擦手出去,看到院門口站著個眉目清秀的書生,手裡捧著個錦盒。
見她出來,書生靦腆一笑:“沈姑娘,您要的‘清辭’二字印章刻好了,您看看是否合心意。”
打開錦盒,青田石的印章上,“清辭”二字風骨遒勁,帶著一股灑脫之氣。
沈清辭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暖意:“很好,多謝先生。”
書生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