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呢?”
她問,聲音輕得像要被風吹散。
鎮北侯沉默片刻,道:“老夫人說,太子殿下……或許是被矇蔽了,但識人不明,輕信讒言,終究是負了你。
至於後續如何,全看大小姐的意思。”
沈清辭望著窗外飛逝的雪景,雪花落在枝頭,積壓成厚厚的一層,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埋進純白裡。
她想起蕭徹轉身離去時的背影,想起他說“我保你不死”時的冷漠,想起上元節燈影裡他眼底的星光……那些曾讓她心動的瞬間,如今都成了紮在心頭的刺。
“我與他,”她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