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能為姑娘刻章,是在下的榮幸。
若姑娘不嫌棄,在下新得了幾本孤本,想與姑娘一觀。”
沈清辭抬眼看向他,陽光落在她臉上,驅散了最後一絲陰霾。
她點了點頭,聲音輕快:“好啊,正好我也想找些書來讀。”
遠處,老夫人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欣慰地笑了。
她轉身對鎮北侯說:“你看,雪化了,春天這不就來了嗎。”
鎮北侯拱手道:“老夫人說的是。”
陽光穿過庭院裡的海棠樹,灑下斑駁的光影。
沈清辭接過書生遞來的書,指尖觸到書頁的溫度,心中一片安寧。
那些被背叛的傷痛,那些在天牢裡的絕望,終究成了過往。
她知道,未來的路還長,或許還會有風雨,但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依附彆人的菟絲花。
她有自己的風骨,有守護自己的力量,更有重新去愛、去生活的勇氣。
至於蕭徹,聽說他後來廢黜了所有側妃,終身未立皇後,時常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坤寧宮,手裡攥著半塊斷裂的鳳佩。
但這些,都與沈清辭無關了。
她的新生,早已在雪霽天晴的那一刻,悄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