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和外男私會的時間地點。
流放的隊伍出發了。
沈清辭穿著單薄的囚服,腳上是破爛的草鞋,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
押送的官差時不時用鞭子抽她,罵她“賤婢”。
她不吭聲,隻是走。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活著,回去。
走到半路,隊伍突然被一隊騎兵攔住。
為首的是個穿著銀甲的將軍,麵容剛毅,正是鎮北侯。
“奉老夫人密令,接沈大小姐回府。”
鎮北侯翻身下馬,聲音洪亮。
押送的官差嚇壞了,連忙磕頭:“侯爺,這是流放的罪奴……”“罪奴?”
鎮北侯冷笑一聲,拿出一塊令牌,“看看這是什麼。”
那是先皇後的令牌,見牌如見人。
官差嚇得臉都白了,連滾帶爬地解開沈清辭的鐐銬。
沈清辭看著鎮北侯遞來的狐裘披風,指尖凍得發僵,一時竟忘了伸手。
披風上還帶著陽光曬過的暖意,與她身上的寒氣形成鮮明對比。
“沈大小姐,老夫人在府中候著。”
鎮北侯的語氣緩和了些,目光落在她手腕的鐐銬印上,眉頭微蹙,“車馬已備好,我們儘快趕路,北疆風雪大,再耽擱下去怕是要凍出病來。”
被扶上馬車時,沈清辭的膝蓋一軟,差點摔倒——連日來的奔波和天牢裡的磋磨,早已讓她耗儘了力氣。
馬車裡鋪著厚厚的氈墊,小幾上放著熱茶和點心,嫋嫋熱氣模糊了車窗外的風雪。
“老夫人讓屬下給您帶句話。”
鎮北侯坐在對麵,將一杯熱茶推到她麵前,“她說‘丫頭莫怕,有祖母在,天塌不下來’。”
熱茶的溫度透過瓷杯傳到掌心,沈清辭捧著杯子,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砸在杯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原來這世上,始終有人信她,等她。
“沈玉薇和柳氏那邊……”她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老夫人早已佈下後手。”
鎮北侯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柳氏貪墨家產的賬本,沈玉薇與外戚私通的證據,都已送到禦史台。
不出三日,便會有結果。”
沈清辭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她想起天牢裡沈玉薇炫耀金鐲子的嘴臉,想起柳氏在太極殿上顛倒黑白的模樣,心中那股壓抑許久的恨意終於找到了出口,卻冇有想象中那般狂喜,隻覺得空落落的,像被風雪刮過的荒原。
“那蕭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