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看著溫柔,心腸夠毒的,這是想讓你‘畏罪自儘’啊!”
沈清辭看著變黑的銀針,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畏罪自儘?
沈玉薇,你還太嫩了。
我沈清辭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們這對狗男女墊背!
她對牢頭說:“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彆扔。”
牢頭愣了:“丫頭,你還留著?”
“有用。”
沈清辭的眼神亮得驚人,像淬了火的刀,“總有一天,我會讓這些東西,成為送她們上路的證物。”
第三章:徹心冷蕭徹來看她的那天,天牢裡難得放了晴。
陽光透過狹小的氣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小塊光斑,裡麵浮塵飛舞。
沈清辭正用一塊碎瓷片磨鐵鏈,聽到腳步聲,她冇抬頭,繼續磨。
鐵鏈上的鐵鏽被磨下來,蹭在她手背上,像乾涸的血。
“沈清辭。”
蕭徹的聲音在牢門外響起,還是那麼好聽,卻帶著她陌生的冷硬。
沈清辭冇理他,磨得更用力了。
“你就打算一直這樣?”
他往前走了兩步,隔著欄杆看著她,“認了罪,我保你不死。”
沈清辭終於抬起頭。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沾著灰,隻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保我不死?”
她笑了,笑聲在空蕩的天牢裡迴盪,帶著說不出的悲涼,“殿下的好意,臣女擔不起。
臣女隻想知道,殿下信過我嗎?
哪怕隻有一瞬間?”
蕭徹的喉結動了動,冇說話。
就是這沉默,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沈清辭心裡最後一點念想。
她低下頭,繼續磨鐵鏈,聲音輕得像歎息:“我知道了。”
她不再叫他“殿下”,也不再看他。
蕭徹站了一會兒,看著她佝僂的背影,看著她手背上的鐵鏽,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他想起上元節,她舉著盞兔子燈,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說“徹哥哥,你看這燈像不像你?”
那時的她,多鮮活啊。
“沈玉薇說,你在找鳳印。”
他突然開口,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
沈清辭磨鐵鏈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加快了速度,鐵鏈摩擦的聲音刺耳極了:“她說是就是吧。”
她不想解釋了。
解釋有什麼用?
在他心裡,她已經是個覬覦鳳印、目無尊長的罪人了。
蕭徹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的火氣莫名上來了:“沈清辭,你就這麼犟?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