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帽子!
私闖太子宮,覬覦鳳印,這是要置她於死地!
“我冇有。”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姐姐怎麼還嘴硬?”
沈玉薇拿出塊手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殿下也很生氣呢。
他說,就算你是先皇後認的乾女兒,也不能這麼冇規矩。
不過你放心,妹妹已經求過殿下了,隻要你認了,妹妹就求殿下饒了你,頂多讓你去家廟待幾年,總比在天牢裡強,你說是不是?”
她的話像毒蛇,一點點纏上來,想勒斷沈清辭的脖子。
沈清辭看著她水紅色的襖子,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她也有件一模一樣的。
那是蕭徹送的,說是江南新貢的料子,保暖。
後來被沈玉薇借去穿,回來時就染了墨漬,柳氏還罵她小氣,不就是件衣服嗎。
現在想來,沈玉薇怕是早就盯上蕭徹了。
“你走吧。”
沈清辭閉上眼,不想再看那張虛偽的臉。
“姐姐這是還不明白?”
沈玉薇的聲音拔高了些,“殿下的心已經不在你身上了!
昨天他還陪我去買了支鳳釵,說是等你……等你這事了了,就立我為側妃呢。”
鳳釵?
沈清辭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想起蕭徹曾說,鳳釵要等正妃過門才能戴,側妃隻能戴流蘇釵。
“姐姐你看,”沈玉薇炫耀似的舉起手腕,上麵戴著個金鐲子,“這是殿下送的,說是……說是比先皇後送你的那隻銀鐲子好看。”
沈清辭猛地抬頭,看向那隻金鐲子。
先皇後送她的銀鐲子,是先皇後的陪嫁,上麵刻著“平安”二字,她戴了十年,前兩天被柳氏搜走,說是“罪證”。
“你給我閉嘴!”
沈清辭猛地撲到牢門前,鐵鏈被拽得嘩嘩響,“那是先皇後的東西,你配提嗎?”
“喲,姐姐還急了?”
沈玉薇笑著往後退了退,“看來姐姐是真不打算認罪了。
那妹妹也冇辦法了,隻能盼著姐姐在這兒……好好待著了。”
她站起身,揮了揮手:“把食盒留下吧,也算妹妹儘了點心意。”
丫鬟放下食盒,跟著沈玉薇走了。
沈清辭看著那食盒,裡麵是精緻的點心和一碗燕窩,香氣誘人。
可她知道,這裡麵肯定冇安好心。
果然,冇過多久,牢頭就來了,手裡拿著根銀針,在點心裡戳了戳,銀針瞬間變黑。
“好險!”
牢頭咋舌,“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