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龕那邊去就心慌。
“娘,咱把姐姐拉回來吧。”
她仰頭看著張母,眼睛裡全是急火,“那不是什麼好地方!”
張母慌忙捂住她的嘴,聲音發顫:“彆瞎說,讓你爹聽見又要打人了。”
可手心裡全是二丫的熱氣,燙得她心裡發慌。
村長讓人端來一個木托盤,上麵放著十斤小米、兩尺藍布,還有幾個白花花的饅頭。
張大根雙手接過托盤,像捧著稀世珍寶,轉身就往家走,嘴裡還哼著跑調的山歌。
路過張母身邊時,他瞪了一眼:“還愣著乾啥?
回家給大丫收拾東西,明兒一早就得去神龕那邊住。”
五、灶房裡的巴掌晚飯時,灶房裡的油燈忽明忽暗。
張大根把饅頭掰了一大半給大寶,自己啃著小米餅,嘴裡還不停地說:“以後咱家大寶就能天天吃白麪饅頭了,等村裡的補貼下來,爹再給你扯塊新布做衣裳。”
大寶嘴裡塞滿了饅頭,含糊不清地說:“我要讓姐姐給我買麥芽糖,好多好多的麥芽糖。”
“會有的,都會有的。”
張大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大丫坐在灶門口,手裡拿著張母塞給她的煮雞蛋,偷偷往二丫那邊遞。
二丫冇接,突然把手裡的筷子往桌上一拍,雞蛋滾到地上,在泥地上砸出個黃乎乎的印子。
“什麼狗屁信女!
什麼狗屁大仙!”
二丫的聲音像炸雷,在狹小的灶房裡迴盪,“那都是封建迷信,是騙人的!
姐,你不能去!”
張大根手裡的小米餅 “啪” 地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來,桌子被撞得晃了晃,油燈差點翻倒。
“你個死丫頭片子,敢罵天神!”
他順手抄起灶台上的擀麪杖就往二丫那邊衝,卻被張母死死抱住。
“當家的,孩子小,不懂事,你彆跟她計較。”
張母的聲音帶著哭腔,後背卻被擀麪杖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
二丫梗著脖子,眼睛瞪得圓圓的,冇有一點害怕:“本來就是騙人的!
去年被選上的李嬸,不到半年就瘋了,不是被你們逼的嗎?”
“你還敢說!”
張大根掙脫張母的手,一個箭步衝到二丫麵前,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的一聲脆響,二丫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像被塗了層胭脂。
灶房裡靜得能聽見油燈燃燒的滋滋聲。
張母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