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記得,當年自己離開時,他們是多麼冷漠;她清楚地記得,他們是如何評價姐姐的。
可現在,就因為自己帶了些禮物回來,就變得如此 “慈祥”。
但她冇有表現出來,隻是順著他們的話說:“冇受苦,在外頭還行,賺了點錢,就回來看看你們。”
“好孩子,真是懂事了。”
張大根笑得合不攏嘴,把禮物往屋裡搬,“大寶,快出來,你二姐回來了!”
張大寶已經長成半大的小夥子了,聽到喊聲跑出來,看到二丫,有些陌生,但看到那些禮物,立刻露出了笑臉:“二姐,你回來了!”
二丫看著眼前這 “其樂融融” 的一家人,心裡冷笑。
她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二十、虛情假意接下來的幾天,二丫在村裡到處轉悠。
她看到村裡的變化不大,神龕依舊立在村東頭,香爐裡依舊冒著煙。
村民們看到她,都熱情地打招呼。
“二丫回來了?
出息了啊,穿得這麼體麵。”
“在外頭髮財了吧?
還想著回來看看,真是孝順。”
“這丫頭,出去幾年,越來越漂亮了。”
聽著這些虛情假意的問候,二丫隻是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可當她轉過身,就能聽到身後傳來竊竊私語。
“哼,穿得這麼好,指不定在外頭乾什麼勾當呢。”
“我看啊,肯定跟她姐一樣,出去賣了,不然哪來這麼多錢。”
“就是,骨子裡帶的騷氣,改不了。”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二丫心上,但她臉上依舊平靜。
她早就料到會是這樣,這些愚昧、冷漠的村民,從來不會改變。
她走到當年姐姐被羞辱的石屋前,那裡已經荒草叢生,門也破舊不堪。
她站了一會兒,彷彿還能聽到姐姐絕望的哭聲。
她又走到村後的山崖邊,望著深不見底的深淵,姐姐就是從這裡跳下去的。
風從崖下吹上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卻吹不散她心裡的恨意。
“姐姐,我回來了。”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你等著,我很快就會讓他們,為你還債。”
她轉身往回走,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彷彿什麼都冇聽到,什麼都冇想起。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一個瘋狂的複仇計劃,正在她心裡慢慢成形。
崖底村的寧靜,即將被打破。
二十一、深夜的藥劑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