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道,就必須學習。
她向鎮上的先生請教,先生見她求知慾強,便偶爾教她幾個字。
她像海綿吸水一樣吸收著知識,白天乾活時在心裡默記,晚上就著微弱的月光寫字。
日子很苦,但她從未放棄。
姐姐的話始終在她耳邊迴響:“走出去,彆回來了。”
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回去,帶著足夠的力量回去。
幾年時間裡,她去過很多地方,乾過很多活。
在工廠裡做過女工,在碼頭上扛過貨物,在餐館裡端過盤子。
她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經曆過各種各樣的事,也學到了越來越多的知識和技能。
她不再是那個隻會衝動、隻會哭鬨的小女孩了。
眼神變得堅定而銳利,身上多了幾分沉穩和乾練。
她把賺來的錢一部分存起來,一部分用來學習更多的東西,她知道,這些都是她將來回去的資本。
她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拿出姐姐的那雙鞋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想起崖底村的一切,想起姐姐的慘死,想起家人的冷漠。
恨意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她默默發誓,等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了,一定要回去,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十九、歸來十八歲的那年秋天,二丫回來了。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衣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站在崖底村的村口,看著那棵熟悉的老槐樹,眼神複雜。
幾年不見,村子似乎冇什麼變化,依舊閉塞、落後。
但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走出去的小女孩了。
她走到家門口,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
張大根和張母正在院子裡乾活,看到二丫,都愣住了。
“你…… 你是二丫?”
張母的聲音帶著驚訝。
張大根也放下手裡的活,上下打量著二丫,看到她手裡的大包小包,眼睛亮了亮。
二丫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爹,娘,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張大根立刻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快步走上前,接過她手裡的禮物,“外麵累壞了吧?
快進屋歇歇,娘給你做點好吃的。”
張母也趕緊拉著二丫的手,噓寒問暖:“瘦了,也高了,在外頭受苦了吧?
快跟娘說說,這些年都去哪了?”
他們的熱情讓二丫心裡一陣噁心。
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