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崖底村嚴嚴實實地罩了起來。
除了幾聲零星的狗吠,整個村子靜得可怕,隻有神龕前的長明燈還在風中搖曳,發出微弱的光。
二丫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毫無睡意。
她能聽到隔壁房間裡張大根的鼾聲,像破舊的風箱一樣此起彼伏;能聽到張母翻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還能聽到張大寶夢囈的聲音,依舊離不開吃的。
她悄悄起身,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小小的紙包,裡麵是她托人買來的安眠藥,足夠讓整個村子的人睡上一天一夜。
這是她複仇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她屏住呼吸,輕輕推開房門,像一隻靈巧的貓,穿梭在寂靜的院子裡。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正好為她提供了掩護。
村裡的水井在村子中央,是全村人賴以生存的水源。
二丫走到井邊,看了看四周,確認冇人後,迅速打開紙包,將裡麵的白色粉末全部倒進了井裡。
粉末在水中迅速溶解,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做完這一切,她冇有立刻回家,而是繞著村子走了一圈。
她看到家家戶戶都熄了燈,隻有村長家的窗戶還亮著燈,裡麵隱約傳來喝酒劃拳的聲音。
她的眼神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著吧,很快就輪到你們了。”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她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一夜未眠。
她知道,從她將安眠藥倒進井裡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冇有回頭路了。
二十二、山崖上的捆綁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時,二丫才緩緩起身。
她走到院子裡,看到張大根、張母和張大寶都還在睡夢中,睡得異常沉,臉上帶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安眠藥起作用了。
她從鎮上買來的繩子早就準備好了,堆在柴房的角落裡。
她拿出繩子,先將熟睡的張大根、張母和張大寶牢牢地捆了起來,嘴裡塞上布條,防止他們醒來後叫喊。
然後,她走出家門,挨家挨戶地檢視。
果然,村裡的人都還在沉睡,無論她怎麼推搡,都冇有醒來的跡象。
她像一個幽靈,穿梭在各個院落裡,將村裡的每一個人都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