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中唯一的支撐。
她跑啊跑,直到再也看不見崖底村的影子,才停了下來。
她回頭望了一眼那片被群山環抱的村落,心裡默默地說:“姐姐,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說完,她轉過身,朝著未知的遠方,堅定地走去。
十一、枕邊的秘密王大姐是村裡有名的 “母老虎”,丈夫劉老四在她麵前向來大氣不敢喘。
這天後半夜,劉老四躡手躡腳地推開家門,身上帶著股說不清的腥臊味,剛摸到炕沿,就被一隻粗糙的手拽住了耳朵。
“死鬼,去哪野了?”
王大姐的聲音像淬了冰,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瘮人。
劉老四疼得齜牙咧嘴,慌忙求饒:“當家的,輕點,我…… 我去看倉庫了。”
“放屁!”
王大姐另一隻手抓起炕邊的笤帚,劈頭蓋臉就打,“倉庫在村西頭,你身上這股胭脂味是哪來的?
當我是傻子不成!”
笤帚杆抽在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劉老四疼得嗷嗷叫。
“我說!
我說還不行嗎!”
劉老四終於扛不住,抱著頭癱在地上,“是…… 是村長喊我去的,說…… 說去給信女‘進貢’,能保家裡來年豐收。”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王大姐手裡的笤帚 “啪” 地掉在地上。
她愣了半晌,突然反應過來,抓起劉老四的衣領就往起拽:“你說啥?
去給那小賤人‘進貢’?
你們把她當啥了!”
她的聲音氣得發抖,唾沫星子噴了劉老四一臉。
劉老四不敢看她,低著頭嘟囔:“全村都這樣,不光我一個…… 村長說這是天神的意思,信女就該伺候男人……”“伺候男人?
我看是你們這群老不要臉的在作孽!”
王大姐一腳踹在劉老四肚子上,轉身就往外衝。
她在院裡扯著嗓子喊:“李家嬸子!
趙家嫂子!
都起來!
跟我去看看那‘信女’是怎麼伺候男人的!”
不一會兒,村裡就亮起了好幾盞油燈。
幾個常年被丈夫欺負的大媽們,一聽有熱鬨可看,還能出口氣,都拎著鋤頭鐵鍬趕了過來。
王大姐站在人群前麵,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那小賤人勾引男人,敗壞風氣,今天咱就替天行道,撕爛她的臉!”
十二、石屋前的暴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衝到石屋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