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卻像一個冰冷的牢籠,囚禁著她的希望。
十、絕望的逃離二丫走出家門時,陽光刺眼得讓她睜不開眼睛。
她站在院子裡,回頭望了一眼那座熟悉的土坯房,裡麵傳來張大根數錢的聲音和張大寶嬉鬨的聲音,那麼刺耳,那麼陌生。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想救姐姐,卻連自己的父母都不相信她。
在這個閉塞的崖底村,所有人都被封建迷信矇蔽了雙眼,他們寧願相信虛無縹緲的天神,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孩子的親眼所見。
二丫漫無目的地在村裡走著,村民們看到她,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議論著她早上在石屋附近鬼鬼祟祟的樣子。
“這丫頭怕是中邪了,竟敢去信女的屋子附近轉悠。”
“我看她是嫉妒她姐姐被天神選中,故意搗亂呢。”
“真是個冇教養的東西,張大根怎麼養了這麼個女兒。”
那些話語像針一樣紮在二丫的心上,讓她渾身發冷。
她想衝上去跟他們辯解,想告訴他們真相,可她知道,那隻是徒勞。
在這個村子裡,冇有誰會相信她。
她走到村口的老槐樹下,靠在粗糙的樹乾上,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想起小時候,姐姐總是在這裡等她放學,手裡拿著偷偷藏起來的野果;想起娘雖然懦弱,卻總會在她被爹打的時候,偷偷給她上藥;想起爹雖然重男輕女,卻也曾在她生病時,揹著她去鄰村看大夫。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姐姐被囚禁在石屋裡,遭受著屈辱;爹孃變得冷漠自私,隻認錢不認人;這個村子,這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充滿了愚昧和罪惡。
二丫擦乾眼淚,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她不能就這麼放棄,她一定要救姐姐,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哪怕隻有她一個人,她也要試一試。
她轉身向村外跑去,腳步越來越快,把那些議論聲和指點聲遠遠地拋在身後。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但她知道,她必須離開這裡,必須找到一條能救姐姐的路。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帶著山野的氣息。
二丫的臉上還留著巴掌的紅印,身上的衣服沾滿了塵土,但她的眼神裡卻燃燒著一絲微弱而執著的火苗。
那是希望的火苗,是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