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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的一瞬,空氣驟然炸裂。
為首黑衣頭領不廢話,抬手猛地一揮,沙啞低吼:“殺!不留活口,隻奪密函!”
周遭數十名蒙麵死士齊齊應聲,長刀出鞘之聲連成一片刺耳寒鳴,黑影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猛撲而上,刀鋒映著墟中幽冷鬼火,密密麻麻,封死所有閃避角度。
隨行兩名護衛咬牙提刀迎上,剛攔上前兩步,便被三四名死士合圍纏死。對方招招不要命,全是穿心劈喉的絕殺狠路,根本不跟人比拚招式路數,隻拚以命換命、強行碾壓。不過三兩個回合,護衛肩頭便被毒刀劃開一道深口,皮肉外翻,劇毒瞬間蔓延皮肉,腳步踉蹌發軟,再難撐住戰局。
“撐住!”林嶼沉聲喝喊,身形驟然往前一掠。
他不護旁側,不避圍攻,單手持寒刃直取正麵三名死士,身法快如掠影,刀風淩厲破空而出。寒光一閃,不走大開大合蠻力劈砍,專挑對方手腕骨節、經脈要害精準點刺、橫削。
噗嗤——
一抹寒血濺起半空。
三名死士甚至冇看清林嶼出刀軌跡,握刀手腕齊齊被刃氣割裂,長刀脫手落地,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踉蹌倒地,徹底失去戰力。
利落,狠絕,一招製敵。
秦野緊隨而動,半步落在林嶼側後方,守住所有偷襲死角。他手中短匕翻飛如蝶影,不與正麵長刀硬拚,專繞側遊走,但凡有黑影敢從斷牆陰影裡繞後偷襲,全都被他瞬身截殺,匕刃封喉,乾淨利落。
兩人一主輔,一強攻一守禦,配合默契到極致,頃刻間便在合圍黑潮裡站穩腳跟,硬生生劈開一小塊立足之地。
黑衣頭領見手下接連倒地,眼底殺氣暴漲,冷哼一聲,親自提重刀踏步上前。
這人身形魁梧異常,肩寬背厚,手中重鐵長刀足有尋常兵刃兩倍厚重,抬手劈落便帶狂風勁氣,蠻力駭人,顯然是苦修橫練外功的頂尖打手,比普通死士強橫數倍不止。
“我來攔他!”秦野立刻橫匕擋在林嶼身前,直麵當頭壓來的沉重刀勢。
重刀轟然劈下,砸得地麵碎石崩飛,塵土漫天揚起,力道震得人虎口發麻。秦野不硬接蠻力,腳下靈巧側滑半步,堪堪避開刀鋒,同時短匕貼著刀背狠狠一抹,借力卸力,順勢反刺對方肋下空門。
可黑衣頭領皮糙肉厚,外功硬甲護體,匕刃刺上去隻濺起一點火星,連皮肉都未曾劃破分毫。
“找死!”頭領獰笑一聲,反手橫刀橫掃,蠻橫力道直接撞飛秦野身形。
秦野悶哼一聲,肩頭被刀氣掃中,劇痛刺骨,連連後退數步,肩頭衣衫瞬間被血浸透,險些握不住手中短匕。
林嶼餘光瞥見,眸色瞬間沉冷下來。
他不再纏鬥雜兵,身形驟然提速,寒刀貼地掠出一道冷光,直逼黑衣頭領麵門,刀勢陡然變狠,招招奔著要害死穴而去。
“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未落,刀風撲麵。
黑衣頭領隻覺眼前寒光刺眼,下意識抬重刀格擋,可林嶼刀路詭異刁鑽,中途驟然變招,腳尖點地騰空翻轉,避開重刀格擋,寒刃直直劈向頭領脖頸咽喉。
危急關頭,頭領倉促偏頭躲閃,脖頸避開要害,肩頭卻被一刀深劈入骨,劇痛鑽心,鮮血噴湧而出。
他痛得怒吼出聲,蠻力爆發,瘋了一般揮刀亂劈,想要逼退林嶼。
林嶼身法輕靈遊走,不與其蠻力硬碰,繞著對方不斷周旋纏鬥,消耗其內力氣力,始終不給對方喘息反撲的機會。
周圍殘餘死士見狀,瘋狂撲上來想要支援頭領,合圍夾擊林嶼。
秦野強忍肩頭劇痛,咬牙挺身擋下所有雜兵,短匕浴血拚殺,哪怕傷口不斷滲血脫力,也死死守住林嶼身後半步之地,絕不放一人靠近主戰場。
“林嶼,專心殺他!身後有我!”
舊墟之內,刀光漫天,血色漫過殘磚斷瓦。
數十黑衣死士接連倒地,隻剩重傷的頭領困獸猶鬥,眼底卻依舊帶著陰狠執念,死死盯著林嶼懷中位置,還想拚死搶奪龍骨密函。
林嶼眸光凜冽,抓住對方舊力剛泄、新力未生的一瞬破綻,沉喝一聲,聚力於刃。
“結束了。”
一道極致寒芒劃破沉沉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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