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
林薇接過手機,慢慢打字回覆:“不喜歡。
但能感覺到畫它的人很痛苦。
像一個人在黑屋子裡大聲喊,但冇人聽見。”
陳陽震撼了。
那幅畫的介紹上寫著,畫家生前確實備受抑鬱症折磨。
許多人都誇這幅畫有“力量”,隻有林薇讀出了那力量背後的無聲尖叫。
他看著她安靜的側臉,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湧上心頭。
他拿出手機,鄭重地打字:“和你在一起,很安靜,但好像又能聽到更多。”
林薇看著那行字,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臉頰慢慢泛起紅暈。
她冇有抬頭看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曖昧的情愫在沉默的空氣裡蔓延,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來得沉重。
然而,現實的壓力接踵而至。
母親打來電話,語氣嚴厲:“聽說你最近和一個聾啞學校的女老師走得很近?
陳陽,彆忘了你的身份!
蘇晴纔是你該娶的人。
彆給我和你爸丟人現眼!”
公司裡,因為他幾次提前離開去學校,一個重要的項目數據出了紕漏,被對手抓住機會,雖然最後補救回來,但也損失不小。
合夥人大發雷霆:“陳陽!
你最近怎麼回事?
魂被那個啞巴學校勾走了?
分不清孰輕孰重了嗎?!”
“啞巴”兩個字像針一樣刺耳。
陳陽憋著一肚子火氣和挫敗感回到公寓,正好看到林薇發來的資訊,關心他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所有的壓力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他猛地撥通電話——他甚至忘了她接電話困難。
鈴聲響了很久,林薇大概是用視覺提示注意到,接了起來,“喂?”
聲音帶著不確定。
陳陽對著話筒,語氣衝得他自己事後都想不起來:“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很閒?
我的世界和你的不一樣!
很複雜!
壓力很大!
你能不能彆總拿那些小事來煩我?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分心你那些事,我損失了多少錢?
惹了多大麻煩?!
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吼完,直接掛了電話。
腦子裡一片混亂。
電話那頭,林薇舉著手機,呆呆地站著。
她其實冇聽全,雜音很大,但他的憤怒、不耐煩,那幾個關鍵詞——“煩”、“損失”、“麻煩”、“兩個世界”——通過模糊的聽覺和冰冷的語氣,她已經清晰地接收到了。
原來,那些短暫的溫暖和理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