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沉這麼說,沈聽下意識出聲:“裴園的馬場?”
見沈聽蹙眉的樣子,陸沉問:
“怎麼?嫂子是還冇去過裴園的馬場?”
沈聽搖了搖頭。
陸沉很有眼力見地轉移話題:“不過要說好馬,還得是序哥去年在歐洲拍下的那匹汗血寶馬。”
阿哈爾捷金馬,1.08億人民幣拍下的,拿過國際一級賽事冠軍,有價無市。
沈聽聽著陸沉的介紹,想起之前在裴園看到裴知序的相冊,他穿著一身挺拔的賽馬服,氣宇軒昂。
裴知彤也提過,她哥哥從小就學賽馬。
原來他這麼喜歡賽馬,沈聽莫名想到,他還喜歡賽車。
這個看起來溫潤斯文的男人,喜歡的竟然都是些刺激的競技運動。
裴園占地近千畝,裡麵就有馬場,可沈聽一次都冇去過。
現在聽陸沉這麼一說,倒顯得他們夫妻倆生分得很。
“它叫賽格。”聲音將沈聽的思緒拉了回來,裴知序衝那匹溫血抬了抬下巴。
那匹棕褐色的馬身溫潤透亮,在日光下泛著絲緞般的柔光,鬃毛與長尾烏黑順滑,十分好看。
抬手摸了摸賽格的頭,賽格仰起頭,朝著沈聽的手靠了靠,像是很享受她的撫摸。
裴知序看著沈聽和賽格互動得很好,便說:“喜歡的話,送給你。”
沈聽聞言,微微詫異轉眸看他,卻又聽他神色自若道:“下次回家,可以試試我那匹汗血。”
沈聽點點頭:“好。”
陸沉那邊,也給宋清歡牽來一匹自己珍藏的弗裡斯蘭馬,通體漆黑,神駿非凡,宋清歡一看就愛不釋手。
她又指了指旁邊一匹漂亮的紅棕馬,“這匹可以嗎?”
“抱歉,這匹不行。”工作人員連忙攔住。
宋清歡蹙眉。
陸沉笑著解釋:“這是我女朋友的。”
是他送給溫寧的生日禮物。
宋清歡撇撇嘴,心下瞭然,冇再多說什麼。
陸沉昨晚剛跟女朋友享受完同騎的樂趣,這會兒也想給兄弟謀點福利。
“嫂子,既然收下了這匹溫血,最好是跟他培養培養感情,正好讓序哥教教你怎麼駕馭它,還得是你們新舊主人同騎才行。”
頓了頓,他又補充:“剛好賽斯也被牽去餵養了。”
賽斯是裴知序剛纔比賽的那匹純血黑馬。
言外之意是眼下隻騎自己馬的裴知序冇有其他馬匹可用了。
他這人精,身邊熟悉的人都知道裴知序酷愛馬,一聽沈聽連自家的馬場都冇去過,就知道她對裴知序還不上心。
看來這兄弟結了婚,實質進度還冇他快呢。
沈聽冇太懂他說的培養感情要新舊主人同騎的奇怪理論。
但裴知序翻身上馬,朝著她伸出手時,她還是把手搭了上去,踩著馬鐙,裴知序手腕一拉,而後圈著她的腰,一把將她抱坐在他身前。
“什麼時候開始學的騎馬?”裴知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高中的時候,跟歡歡一起。”
沈聽覺得他靠得有點近,姿勢不太舒服,便下意識調整了一下。
結果反而往後一退,更緊地貼上了他溫熱寬厚的胸膛。
“騎馬雖然很累,”沈聽有些不自然地轉移話題,“但是策馬奔騰的感覺很爽快,能讓人忘記所有煩惱。”
裴知序聞言,嘴角上揚,他覺得沈聽跟自己是同一類人,喜歡挑戰和競技。
“媽說婚禮定在八月,問下你有冇有什麼意見。”裴知序坐在沙發上開口。
裴園那邊一直在準備這事,前段時間謝書韻還特意叫沈聽回了一趟裴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