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兩家人見麵,一起吃了頓飯,婚禮就開始提上日程,長輩們把細節都過了一遍,目前主要是裴家在張羅。
沈聽端著水杯,一直想找機會提延期。
“能不能定在十月。”她試探著問。
裴知序抬眸看她,眉頭微蹙。
“理由。”他問得很直接。
沈聽放下水杯:“我們都在忙九月刊,抽不出時間。”
看他眉頭依舊緊鎖,沈聽猜他估計不太瞭解時尚界的情況。
她放緩語調解釋:“每年九月是時尚行業最重要節點。各大雜誌和秀場都會辦盛典,通常提前五個月就開始籌備,所以,八月我估計抽不開身。”
時尚界的九月,等同於一月。
這是為明年春季潮流做鋪墊。
裴知序確實不瞭解時尚行業,他身邊的人,跟時尚沾邊就是學服裝設計的裴知彤,還有個愛好看秀和買買買的舒言。
他印象中每年九月舒言和裴知彤就頻繁飛巴黎和米蘭,回來帶大包小包。
江讓還抱怨過,他那直升機那陣子全被舒言征用了。
裴知序也發現沈聽最近很忙,偶爾會看她在書房對比各種模特照片。
“冇問題。”裴知序點頭。
他答應太快,沈聽反倒愣住。她還準備了一肚子話要解釋。
“那家裡那邊——”
“我去解釋。”裴知序打斷她。
沈聽暗自鬆了口氣。
白天在馬場騎馬,沈聽弄得滿身痠痛,吃完飯又因為工作在書房忙碌了半天。
到了晚上,她洗完澡沾床就睡。
迷迷糊糊間,身側床墊塌陷,男人溫熱氣息落在頸邊。
沈聽瞬間清醒,反手一把按住他手腕。
“我今天生理期。”她脫口而出。
裴知序動作頓住。
“我知道,我幫你蓋被子。”男人聲音沉穩。
沈聽低頭,這才發現被子早被自己踢到了腿部,而她身上單薄絲綢睡裙的一邊吊帶也不知何時從肩膀滑落。
空氣有一瞬間凝滯。
裴知序向來剋製,妻子累了一天,他再有需求也不會挑這時候折騰人。
沈聽乾脆坐起來,理了理頭髮。
她還不太適應夫妻生活,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這種烏龍,也讓自己每次能提前有心理準備,沈聽決定跟他談一下。
“那個,”她猶疑著開口,“關於夫妻義務,要不要約定一下時間?”
裴知序收回手:“你希望什麼時候?”
沈聽想了想:“週五可以嗎?”
話一出口,她想到週五晚是她和宋清歡固定姐妹聚會,又莫名想起宋清歡那天“發酒瘋”時爭風吃醋的質問。
不過隨即轉念一想,也不衝突。
裴知序靠在床頭,沈聽提出這個問題,他也就順帶考慮了一番頻率問題。
“一週一次,你可以嗎?”他認真問。
沈聽點頭,剛想回冇問題。
身旁男人又補了一句:“之後再看情況調整。”
沈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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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
“秦姐,你週末都在加班呀?”同事辛迪端著咖啡湊過來,“我剛看到你那個封麵排版稿,瞥了一眼文檔更新日期,竟然是昨天晚上!”
蘇秦敲著鍵盤,語氣泛酸:“是呀,熬了兩個通宵。”
她故意拔高音量:“不像有些人,週末還能去馬場傍大款。”
周圍幾個同事互相對視。
“祝她馬到成功吧。”
“也不知道她老公知道被戴綠帽子冇。”
有人八卦心起,低聲接腔:“誰呀?”
“你們猜咯?老公像男模,自己像公關。”蘇秦冷笑出聲:“誒,說不定人家各玩各的呢,也是絕配!”
上回聚餐時,同事遠遠看到沈聽老公的背影,都誇她老公有男模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