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亮了,丟下沈聽她們迎上去:“裴總!陸少!什麼風把您二位吹來了?裴總,關於衡儒影視在和宸曜集團談城北新商圈的項目合作,既然遇到了,要不咱現在談談?”
原本雙方約好了明天商談合作事宜。
許臨雖是許家的獨子,卻是個私生子,他母親原本是個秘書。
許家原配夫人生的是個女兒許越,許越能力更出眾,在公司也更有話語權,而許父重男輕女,更想把公司交給許臨。
於是以三年為期,在衡儒影視實行輪值製度,讓她們二人按半年度輪流當總裁,期間決策權和經營狀況全權由輪值總裁負責。
下半年正是許臨的任期,所以他準備提前跟宸曜打點好關係。
許越上半年的戰略任務都如期完成,但如果許臨拿下宸曜的合作,他下半年就能超額完成指標,那麼繼承權就穩在他手中了。
跟裴氏城北的合作項目隻是初步試水,若雙方合作順利,後續將拿到宸曜在海外的項目合作權,要知道,如今宸曜在海外的規模是國內絕大多數大型集團望塵莫及的存在。
裴知序腳步未停,神色淡漠地從他身邊走過。
許臨臉上一喜,連忙跟上,自賣自誇道:“全國都找不到比我們衡儒更大的……”
陸沉抱臂悠悠打斷他:“許少,你可能還不知道。宸曜已經把城北新商圈的獨家影院經營權打包給千彙了。”
“裴總剛剛決定的。”陸沉強調。
許臨臉色煞白。
“這……這不能夠吧!裴總,我們衡儒的方案最有誠意,我們可是行業第一,您不再考慮考慮?”許臨聲音帶顫。
“哦,行業第一,是嗎?”裴知序停下腳步,側眸睨他,眼神冷厲,如刀鋒般銳利:“想必很快就不是了。”
他身後的陸沉,很不給麵子地笑出了聲。
宸曜商業地產在城北新開發的商圈,影院是重要的引流項目,原本招標選定的是衡儒影視。
畢竟衡儒影視手握國內大部分電影的排片權。
但這不代表,宸曜非他們不可,比如千彙影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衡儒錯失了跟宸曜的合作,不僅下半年的利潤增長點冇有指望,而且千彙作為衡儒的有力競爭對手,若得到宸曜的支援,不難想象,其未來將一步步蠶食衡儒的市場份額。
“還有,”裴知序視線越過許臨,直直落在沈聽身上:“你剛纔叫我太太什麼?”
聲音不大,卻帶著威壓,喧鬨的馬場瞬間安靜。
許臨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
他剛說什麼?太太?
許臨腦子一片空白。他看向沈聽,又看向裴知序,雙腿發軟。
這個他以為可以隨意羞辱的“撈女”,竟然是宸曜集團的裴太太!
“裴……裴總……”許臨聲音發抖,臉上擠出笑,湊過去,“誤會!都是誤會!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太太……”
他彎腰去撿地上的卡,狼狽不堪。
裴知序冇看他,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停在沈聽麵前,撫了撫她的肩膀,“有冇有事?”
沈聽麵上仍有慍色,她輕輕搖了搖頭。
許臨還想解釋,跟了上去。
陸沉上前拍拍他肩膀,笑:“許少,正式通知你,你的終身會員資格從現在起被吊銷了。”
頓了頓,“另外,我這兒不歡迎騷擾我貴客的人。”
他朝保安遞眼色,“麻煩把許少請出去。”
被保安架住雙臂往外拖的許臨徹底慌了。
剛纔捧著許臨的那些紈絝公子哥這時都噤若寒蟬,努力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