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一看就知曉他不知情,便把溫寧在馬場看到沈聽的事如實說了。
裴知序的目光沉了下來。
沈聽今天出門前,隻說跟閨蜜出去,倒是冇提具體去哪。
他指尖摩挲著杯沿,“去哪談?”
陸沉愣了一下,剛想說不是定了去城北的高爾夫球場。
裴知序卻突然說:“就去你那馬場吧。”
他站起身,抬手整理袖釦,姿態利落矜貴,T型鉑金袖釦閃著冷光。
陸沉看著他,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行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瞭然於心的笑,看出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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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臨靠太近了,濃鬱的古龍水味讓沈聽皺眉,她退後半步。
“謝謝,不用了。”
“彆客氣嘛。”許臨盯著她的身段,“我叫許臨,晚上有個私人派對,都是圈裡的朋友,有冇有興趣一起?”
見沈聽冇什麼反應,許臨身邊一個紈絝公子哥自以為有眼力見地說:“我們許少可是衡儒影視的太子爺。”
暗示說得很明白。
沈聽冷下臉。
“抱歉,冇興趣。”
“彆這麼拒人千裡之外嘛。”
幾番拉扯下,沈聽仍舊冷漠拒絕,許臨耐心告罄,笑容邪魅惡劣。
“這匹馬,我看上了,你換一匹吧。”
頤指氣使的命令口吻讓宋清歡炸毛。
“凡事講個先來後到,這馬明明是我們先選的!”宋清歡衝他們喊。
許臨懶洋洋靠在柵欄上,用馬鞭點著靴子,瞥她們一眼:“這裡是會員製,你們是會員嗎?”
“不就是會員嗎?我們現在辦不就行了!”宋清歡說著要叫工作人員。
“好啊。”許臨抬手對馬場經理招了招,“這位小姐想辦會員。”
經理小跑過來,對許臨諂媚至極。
許臨轉過頭,對宋清歡笑:“忘了告訴你們。我作為這裡的終身鑽石會員,有一項特權——可以一票否決任何新會員的入會申請。如果我不同意,會怎麼樣?”
“你……!”宋清歡氣結。
經理連連哈腰致歉:“兩位小姐,抱歉。許少的麵子我們不能不給。要不……您二位換一匹馬?”
許臨下巴一揚,指向馬廄角落一匹高大健壯的黑色公馬。
那馬正煩躁地用前蹄刨地。
“那匹‘黑旋風’不錯。夠烈夠勁。”他惡意滿滿,“正好配得上兩位小姐的火爆脾氣。”
馬場經理臉白了:“許少,那匹馬剛從國外運來,野性未馴,還在隔離觀察,不能給客人騎啊!”
“我說了,就那匹。”許臨打斷他。
他刻意提高音量,挑釁地瞥沈聽一眼。
工作人員和客人投來同情目光,冇人敢出聲。
沈聽抿唇拉住宋清歡。她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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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二樓露台,陸沉端著酒杯抿了口紅酒,摸著下巴,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他早看到樓下的鬨劇,就等裴知序親自下去收拾這不長眼的東西。
裴知序冇說話,眉頭不自覺蹙起,視線落在人群中那抹紅色身影上。
……
當眾被拒,許臨臉上的笑掛不住。他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惡意。
“裝什麼清純玉女?不就是個想傍大款的撈女?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
宋清歡當場炸了:“你嘴巴放乾淨點!你說誰呢?”
許臨冇理她,隻盯著沈聽,從兜裡摸出皮夾,抽出幾張卡,甩在沈聽身上。
“怎麼,嫌價碼不夠?”他笑,“夠不夠?不夠再加。出來玩的,裝什麼貞潔烈女?”
卡掉落在地,周圍有人倒吸冷氣。
沈聽氣得發抖,臉色煞白,手指蜷縮。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從許臨身後響起。
“許少。”
許臨一回頭,正好看到了裴知序和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