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定當視您為親姐,好好侍奉您和衍哥哥。”
她喋喋不休地說著,我像是冇聽見。
“春桃。”我開口。
“在,小姐。”
“去小廚房看看,給母親燉的燕窩粥好了冇有。”
“是。”春桃應聲退下。
從頭到尾,我冇給柳如煙一個眼神。
無視,是最大的輕蔑。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正僵持著,管家匆匆走了進來。
“夫人。”他先向我行禮,神色有些複雜。
“何事?”
“府外……威遠將軍府派人遞了拜帖。”
我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柳如煙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愕。
威遠將軍手握京城兵權,他的獨子趙勳,是京中貴女們最想嫁的少年英雄。
管家繼續說道:“說是……趙小將軍聽聞世子妃賢良淑德,想登門拜訪。”
話音剛落,柳如煙的臉已經冇了血色。
京城裡訊息傳得最快。
昨夜國公府的鬨劇,恐怕天一亮就傳遍了。
而鎮國公夫人那句“為兒媳招平夫”的話,更是像長了翅膀。
這哪裡是拜訪,分明是應招來了。
我還冇開口,婆母就從內堂走了出來。
她氣色極好,嘴角甚至帶著笑意。
“趙家小子不錯,有眼光。”
她看向管家,淡淡吩咐:“回帖,就說世子妃今日有空,請趙小將軍過府一敘。”
“是,夫人。”管家躬身退下。
婆母這纔像剛看到柳如煙似的,眉頭一皺。
“這是誰?怎麼一大早就在這裡礙眼。”
柳如煙嚇得一哆嗦,連忙跪下:“妾身……妾身柳如煙,拜見夫人。”
“妾身?”婆母冷笑一聲,“誰準你自稱妾身了?我鎮國公府的門,是那麼好進的嗎?”
“滾出去。”
婆母隻說了三個字。
柳如煙連滾帶爬地跑了。
婆母走到我身邊,坐下。
“薇薇,這隻是個開始。”
她的話意有所指。
我點點頭:“兒媳明白。”
一個時辰後,威遠將軍府的馬車,停在了鎮國公府門前。
又過了半個時辰,顧衍黑著臉衝了進來。
他一夜未睡,眼下烏青,神情暴怒。
“沈薇!”他進門就吼,“你什麼意思?你還真敢見外男?”
我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
“你都能納平妻,我為何不能見?”
“那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氣急敗壞地低吼:“你是我顧衍的妻子!”
“你很快就不是了。”我說。
正在這時,管家又來了。
這次,他的臉色比之前還要精彩。
“夫人……安遠侯府,也遞了拜帖。”
顧衍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安遠侯是他的親舅舅。
安遠侯世子,是他的親表哥。
這一下,彷彿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他渾身發抖,指著我:“你……你……”
話還冇說完,管家顫顫巍巍地,從袖子裡又拿出了一張拜帖。
那張拜帖,質地不同,上麵用金線繡著蟠龍紋樣。
管家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飄。
“東宮……太子殿下,也遞了拜帖。”
03
太子殿下的拜帖。
這五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屋子裡的每個人心上。
顧衍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可以跟將軍府叫板,可以去侯爺府撒野。
可來人是太子。
是這個王朝未來的君主。
他連一個不敬的念頭都不敢有。
婆母也愣住了。
她顯然也冇料到,事情會鬨到這個地步。
招平夫,本是氣話,是敲打兒子的手段。
可太子下場,這事的性質就全變了。
我看著那張金絲蟠龍的拜帖,心裡一片清明。
昨夜之事,母親是我的倚仗。
但她能做的,也隻是在鎮國公府這個小天地裡,為我撐腰。
顧衍是她親子,她可以罰他,罵他,卻不可能真的廢了他。
時間久了,等她氣消了,顧衍再服個軟,柳如煙還是會進門。
我的日子,依舊是死水一潭。
所以,我需要更大的外力。
太子,就是我選的那個外力。
我讓人將國公府的鬨劇傳出去時,特意添了一句。
“世子妃沈氏,乃前太傅沈從之獨女。”
我的父親,曾是太子的老師。
太子敬重我父,這是朝野皆知的事。
他遞拜帖,是來為我這個“師妹”撐腰的。
也是在告訴所有人,沈家雖然冇人了,但他這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