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夜,紈絝夫君竟摟著白月光入府,要納她為平妻。
我淡笑:“正好婆婆怕我寂寞,要給我另擇新夫婿。”
他怒喝:“你敢?”
婆婆霸氣:“怎麼不敢?你能納平妻,我兒媳就能招平夫。”
條件隻有一個:“要比你更疼我兒媳。”
第二天,將軍府、侯爺府、就連當朝太子,都遞了拜帖進來。
紈絝夫君跪我院外,我連眼皮都未抬。
01
大紅的喜燭靜靜燃燒,燭淚滑落,堆疊成凝固的蠟丘。
我坐在婚床上,頭上的鳳冠沉重得像一座山。
門被推開。
我的夫君,鎮國公府的世子顧衍,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一身白衣,弱柳扶風,淚光點點。
正是他的心尖白月光,柳如煙。
我的視線從柳如煙身上滑過,落在顧衍帶著酒氣的臉上。
他臉上冇有新婚的喜悅,隻有不耐與決絕。
“沈薇,如煙她救過我的命。”他開口,聲音冷硬。
我靜靜看著他,冇說話。
他被我的沉默弄得有些煩躁。
“我要娶她為平妻,今日就入門。”
柳如煙適時地啜泣一聲,柔弱地拉著顧衍的衣袖:“衍哥哥,姐姐若是不願,我……”
“她必須願意。”顧衍打斷她,目光像刀子一樣刺向我。
空氣裡一片死寂。
我身邊的陪嫁侍女春桃,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快嵌進肉裡。
我卻慢慢地,點了點頭。
“好。”
一個字,讓顧衍和柳如煙都愣住了。
我抬起手,慢慢取下沉重的鳳冠,放在一邊。
揉了揉發僵的脖頸。
“挺好的。”我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正好母親今日還跟我說,我一個人在府裡怕是寂寞,要給我物色個新夫婿。”
“這下好了,你納平妻,我招平夫,誰也不耽誤誰。”
顧衍的臉色瞬間變了。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又帶著不可置信的驚怒。
“沈薇,你敢?”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柳如煙也忘了哭,震驚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抬眼看向他:“你看我敢不敢。”
“你這個毒婦!你以為你是誰?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顧衍氣急敗壞,上前一步,似乎想動手。
“她是我鎮國公府的世子妃,是我親自挑選的兒媳。”
一個冰冷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婆母,鎮國公夫人,在一眾仆婦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她看都冇看柳如煙一眼,目光冷冷地落在自己兒子身上。
“怎麼不敢?”
“顧衍,你能在大婚之夜,領著一個不清不楚的女人進新房,給我鎮國公府丟人。”
“我兒媳,就能招個品性高潔的平夫,給我鎮國公府長臉。”
顧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母親!您怎麼向著一個外人!”
“住口!”鎮國公夫人厲聲嗬斥,“從你做出這種混賬事開始,你纔是這個家的外人!”
她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眼神裡冇有溫度,但對著我時,卻有暖意。
“薇薇,彆怕。”
“你想招個什麼樣的平夫,隻管跟母親說。”
她轉過頭,再次看向顧衍,聲音裡的寒意能把人凍僵。
“條件隻有一個。”
“家世、品貌、才學,都得勝過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最重要的,是要比他,更疼我兒媳。”
說完,她冷哼一聲。
“來人,把世子爺和這位……柳姑娘,請出去。”
“彆汙了我兒媳的眼。”
02
那一夜,顧衍和柳如煙最終被“請”去了前院最偏僻的客房。
第二天清晨,春桃為我梳妝時,還憤憤不平。
“小姐,您就真由著那個女人進門了?夫人也真是,怎麼不直接把她打出去!”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眉眼平靜。
“打出去一個柳如煙,還會有下一個。”
“隻有讓他自己知道疼,纔會收斂。”
鎮國公夫人這一招,敲山震虎,比直接趕人高明得多。
我用過早膳,柳如煙就來了。
她換了一身粉色衣裙,眼眶紅紅的,更顯楚楚可憐。
“姐姐,昨夜是衍哥哥喝多了,您彆生他的氣。”她柔聲細語,彷彿自己纔是這裡的主人。
我冇理她。
自顧自地品著茶。
“姐姐,我知道您心裡委屈。可我與衍哥哥是真心相愛的。”
“隻要您能容下我,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