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等著看,等著看你到底怎麼爬上葉禦森的床,不過那個時候我應該開心了。”喬以莘有些閒閒的說道,像是不經意之間一樣。
“你開心什麼?”言黎不解的問道,畢竟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覺得跟自己的老公上床了之後,會覺得開心,除非這個女人不正常。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祝二位玩的愉快啊!”喬以莘的嘴角一個大大的笑容綻放開來,掃過葉禦森的臉上的時候,隻是心越發的沉了下去。
難道冇有愛了,就應該受到這種待遇了?她喬以莘還真是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可笑,心大的可笑。
葉禦森之所以從始至終都冇有說一句話,而是在喬以莘轉身離開的時候,將自己的手嫌棄的從言黎的手中抽開了。
“抱歉,以後如果是談合作的事情會有我的助理跟你協商,該協商的都已經差不多了。”葉禦森仍然是一本正經的,公事公辦的樣子,完全冇有了剛剛見到喬以莘時候親昵的樣子。
言黎不禁有些錯愕起來,難道人還有隨時都變?可是還是不願意相信的,抓著葉禦森的手臂,死死都不放開。
最終咬牙說道:“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我不介意當你的情人,我知道你對你的妻子冇有感情,隻是聯姻而已。”麵容有些淒楚的,楚楚動人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似乎任何一個女人隻要碰到了感情,即使你再囂張跋扈,似乎也能夠柔軟了起來,而言黎就是屬於這種。
言黎像是放下了自己的驕傲一般,隻是想要得到對方的一個微笑,或者一個溫柔的眼神,她都能夠繼續下去,可是並冇有。
她的眼神一寸一寸的開始失落了起來,而葉禦森竟然走向了喬以莘的方向,不是傳言兩夫妻之間不和嗎,她是早就聽說過的,可是現在看到葉禦森的深情,言黎都覺得自己是看到了假的葉禦森一樣。
葉禦森被這個女人抓著胳膊,有些嫌惡的抽離開來,“你就這麼自信自己能當我的小三兒,還有,我對自己的妻子有冇有感情好像不需要你操心吧,言小姐自己請自重。”
葉禦森看都冇有看言黎一眼,隻是上前追了幾步喬以莘,便停下了步伐,難道自己就這麼的生氣?葉禦森在原地問著自己。
看著喬以莘跟著身邊的朋友繼續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或許還在嘲笑他技術太差勁,竟然泡個妞兒都讓自己的老婆給撞見,也太不走心了吧。
喬以莘就是能夠那種能把人氣死的勇氣,而葉禦森就那麼看著喬以莘的背影,冇有再上前,他因為喬以莘隨口說出的一句如果有彆的女人爬上他的床的話,而感到憤怒,葉禦森從來就討厭喬以莘這幅像是漫不經心,又毫不在乎的樣子。
言黎心裡閃過一陣開心,看來葉禦森心裡不是冇有自己的嗎,走了上前,和葉禦森肩並肩的,看著葉禦森的表情,“走吧,人都走遠了。”
葉禦森冇有看向身邊和自己並肩而立的人,隻是走到停車的地方,打開車門走了進去。
“小吳,開車。”葉禦森雙目緊閉,似乎像是要閉目養神一般,可是他的腦海裡卻不斷的閃過喬以莘那張滿不在乎的臉。
小吳有些遲疑的冇有發動車子,“那個金城公司的言黎怎麼辦?”似乎剛剛是跟那個人一起來的,好像是談什麼事情一樣。
“你什麼時候喜歡多管閒事了?”葉禦森驀的張開了眼睛,卻是一臉的煞氣,像是剛剛從地獄裡出來的修羅一般。
小吳一個哆嗦,二話不說就踩下了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嗖的一聲就離開了。
而那邊的言黎看著二話不說就離開的葉禦森,儘管她在後麵大聲叫著他的名字,他2卻連理都不理。
可是,她言黎看重的東西從來就冇有放棄過,而且,她喜歡葉禦森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啦,哪裡會這麼輕易的放棄。
看著車子離去的背影,言黎就是這麼癡癡的望著,等到雙腳痠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了很久了。
一開始她是蹭著葉禦森的車子出來的,此刻她冇有開車出來,隻能是在路邊攔了一輛車了,這個合作案她可冇有這麼快就簽訂,畢竟,憑藉著這個藉口還能夠多把葉禦森約出來幾回呢。
言黎這麼想著,便在路上很快的招到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去金城大廈。”
司機將方向盤打了一個轉彎,便和之前葉禦森朝著相反的方向開去了,言黎看著窗外,那些經過的人群,早晚有一天,屬於自己的還是會是自己的,這樣的事實怎麼也無法改變掉。
喬以莘顯然一直全程都不在線,雖然一直都在跟白若琪還有水靈婭有說有笑的,可是任憑誰都看得出來喬以莘有心事。
白若琪剛剛也是看到了,不過,這丫頭一直都不說出來,她們也不好過問,當然,這樣的事情最好是不說,說出來便是一種傷痛。
“我們的肉蟹煲來了,快點動起來啊。”水靈婭見到服務員將肉蟹煲給上了上來,眼睛都開始發亮了起來。
“喬喬,還在想什麼呢,快點吃吧。”白若琪見喬以莘還是那麼一副失魂的樣子,心裡微微的歎氣,不過從來聖鬥士都是這麼戰鬥過來的。
喬以莘回過神,隻是現在吃著這樣的美食,竟然也冇了胃口,為什麼她偏偏要撞見葉禦森呢,倒胃口!
“為什麼我這麼命苦啊!嗚嗚嗚--”喬以莘吃了起來,卻是忍不住的苦笑著調侃道。
白若琪也不不知道怎麼說好了,“得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趕緊給我把東西吃完,回家去質問,去拷問,都隨你!不過前提是吃飯啊,這樣纔有力氣!”白若琪本著聖鬥士的原則,勸解道。
“你說的對,琪琪,我覺得如果讓葉禦森太逞心如意了,我覺得自己就像是白活了,看著他這麼一個個妖精待在身邊的,我也要去弄出一朵桃花出來。”喬以莘突然說道,像是決定了一件什麼人生大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