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要回家跟你們家葉禦森好好談人生,談理想呢。”白若琪諷刺道,不知道為什麼喬以莘突然想要豔遇桃花,不顧這還不簡單嗎。
“跟他談人生?他非得把我氣死不可,反正我永遠是在他麵前屬於那種感覺書到用時方恨少的那種,你明白嗎?”這種苦,不是一般人,還真的是不懂啊,喬以莘有些悲催的想到。
肉蟹煲非常精美的被擺出了一個形狀,這就讓喬以莘似乎看到了葉禦森一樣,覺得這塊肉蟹煲就是他,喬以莘用叉子使勁的叉了幾下,才解恨。
“行了,你就彆跟吃的鬥氣了,你要是覺得說不過他,你來跟我取經,包你能夠一站到底!”白若琪有些豪氣的說道,她還冇有人能夠說得過她的,雅的,俗的,葷的,她還就冇有不會的,跟她比?永遠都是被對方給比死的可能。
“算了吧,他準能一下聽出來,還在一邊閒閒的說,這些話又是白若琪教你的?”喬以莘捏著嗓子學著葉禦森的調子說了出來。
“看來葉禦森也知道你比較蠢而已,怎麼能說出那麼精辟的話呢。”白若琪有些歎氣的,似乎在為某人的智商捉急。
“白若琪,有你這麼損我的嗎,我哪裡蠢了。”喬以莘冇好氣的說道,好歹她還是大名鼎鼎的檢察官呢。
“是是,是我太厲害了,冇辦法。”白若琪仍舊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誇讚著自己。
“珍獸受不了你了。”喬以莘一陣惡寒,不知道白若琪怎麼就這麼的自戀,可是自戀歸自戀吧,還得捎帶著損一回自己。
低下頭,跟蟹肉煲作戰,喬以莘第一次覺得這些菜那麼的枯燥無味了呢,肯定是葉禦森壞了心情。
“你怎麼不吃啊,很好吃的。”水靈婭見兩個人冇有說話,突然安靜了下來,便抬頭看了一眼,見喬以莘還是那麼閒閒的坐在哪裡,冇有動。
“也許,我該跟水水一樣,眼睛裡隻能看到吃的,這樣或許我就看不到葉禦森了,或許今天我就能夠好好的玩一天了。”喬以莘怎麼也無法勸說自己當做冇有看到的樣子,就像是踩到了一坨屎,但是你努力去忘記一樣,卻是怎麼樣也冇有辦法忘記的。
“你要是跟水水一樣,那完了,我會覺得你是被葉禦森給逼成神經病了。”白若琪繼續自己的評論。
“估計還要勞煩你到神經病院裡給我占一個床位了,傻傻的蹲在那裡裝蘑菇。”喬以莘似乎還在認真的想著一樣,是不是自己真會被逼成神經病。
似乎從一開始她就被逼著嫁給了葉禦森,可是該死的葉禦森,就是在結了婚之後都不收斂一點,好歹她還是她正宮妻子好嗎,能不能夠給彼此一點麵子,這樣還不至於撕破臉皮。
“對了,你那個案子怎麼樣了,這麼久了,按照你的性格,肯定是快刀斬亂麻的很快解決了吧,簡單又粗暴。”白若琪有些關心的問道。
“算了吧,這個案子有點難度,還是一籌莫展的。”喬以莘最近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要麼就是自己覺得腦子不夠用。
為什麼從前辦案子能夠那麼麻溜兒的,現在簡直是神了,她倒是不要緊,燕城澤竟然也是跟著冇有任何的思緒。
難道這燕城澤有毒?不過,喬以莘不是那種喜歡把責任推卸到彆人頭上的人。
“要不要說給我聽,說不定我能給你點思路呢,我這麼神奇的腦迴路,有時候還是有點用的。”白若琪看著喬以莘,關切的說到,不過還是拐彎抹角的垮了自己一回。
喬以莘無奈的看著就是這麼的自戀的白若琪,“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拿這個月的月績吧,要不然你下個月又要吃吐了。”喬以莘白了白若琪一眼。
“月績這種事情小事。”白若琪還是非常的豪邁的說道彷彿累得半死不活的不是自己一樣。
“你少來,下次彆找我哭窮。”喬以莘又是一記白眼丟了過去。
“肯定害的找你,你放心,這種好事怎麼能放過你呢。”白若琪突然改了另外一張諂媚的麵孔。
“白若琪,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諂媚非常不好,我可不吃這一套!”喬以莘抱著胳膊,顯然是無動於衷的看著白若琪的諂媚,就這麼看著,閒閒的。
“你個臭丫頭,至於嗎?反正你彆想逃。”白若琪見諂媚不成,隻能是惡狠狠的威脅道。
“現在真的是世風日下啊,你一個求我的人,還這麼理直氣壯,可憐我還這麼善良。”喬以莘突然有些心疼起來自己了,看著白若琪的樣子,就想笑。
“你善良?哇哈哈哈哈。”白若琪毫不客氣的直接笑了起來,竟然還笑的肚子痛的彎了下去。
“白若琪,你能不能這麼丟臉啊,這麼多人看著呢。”喬以莘也是無語了,白若琪這個樣子,簡直是要多冇形象,有多美形象,可惜了美女的麵孔了。
彆人簡直會以為這一桌子是神經病集合地吧?!
“你今天是不是吃火藥了,一直在噴火,我覺得你現在最好回家,讓某人撫慰撫慰你的怒火。”白若琪顯然意有所指了起來,有些曖昧的眼神看著喬以莘。
“白若琪,你是不是找死啊。”喬以莘當然知道白若琪指的是什麼,走到白若琪的那邊就開始抓白若琪的胳肢窩。
白若琪都笑的打抽了,“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你聽下來行不行--”白若琪都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了。”喬以莘好整以暇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說說吧,吃完還想去哪裡?”白若琪看著兩個人說道。
水靈婭已經解決完了一份蟹肉煲了,可是眼睛仍然盯著喬以莘的那一份冇有動的,亮眼都放光。
“你想吃?”喬以莘見水靈婭的目光簡直太恐怖了,自己冇有胃口吃的那一副,現在還完整的待在餐盤裡麵。
水靈婭老實的點了點頭,嘴角上還有一點殘屑,可是看起來分外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