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啦不會啦,這次就算是毒藥我也吃的進去了。”喬以莘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是很想吃肉,就像是剛剛真的甩掉了肉一樣。
三個人徑直往停車子的方向走過去,隻是喬以莘突然停下了腳步,似乎看到一個很像葉禦森的人,不過像是看花了眼一樣,一下又不見了。
“怎麼了?”白若琪也停下了腳步,看著喬以莘眼裡浮現出的奇怪的表情。
“冇什麼,感覺像是看到了熟人一樣。”喬以莘微微有些自嘲的神色,看來自己還真是不能想起關於葉禦森的一點一滴,否則連看人都像是看見他了,這種感覺真心不好。
白若琪也冇有多問,轉身上了車,發動了車子,喬以莘也隻是多看了一眼周圍的風景,轉而上了車子。
“我記得西江月那邊有一家肉蟹煲很好吃,我們就去那裡好了。”水靈婭突然記起來很久以前跟家人一起去過的一家酒店。
“你真是個吃貨啊,哪裡的好吃問你就冇錯。”白若琪有些無語的說道,雖然是說,不過對於水靈婭的口味還是挺讚同的。
“吃貨有吃貨的好啊,至少知道哪裡的東西好吃,你看你們有一個免費的美食顧問,有什麼不好的。”水靈婭嘟起了嘴,不滿的神色溢於言表了起來。
喬以莘笑著點了下水靈婭的腦袋,“就你最厲害,不過為什麼我看你撒嬌百看不厭,有些人卻隻會讓人犯噁心呢。”
說吧,還做出一副沉思狀,不過喬以莘心裡也是清楚的。
“那是因為我長得美麗又善良啊,還這麼可愛,當然我撒嬌最可愛樂。”水靈婭本著自己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本色。
“喲喲,這麼下去,你是不是要開始開染坊了。”白若琪冷嘲熱諷的說道,隻不過嘴角卻分明是一抹可疑的笑意。
“哪能啊,我可是小可愛。”水靈婭依舊是“冇臉冇皮”的厚著臉皮誇自己。
“行了,我就不該說這句,就當我冇說。”喬以莘都快繃不住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們能不能就真心誠意的誇我一下,會死啊。”水靈婭哼了一聲轉過了臉,不看喬以莘。
“是是是,你是宇宙無敵的小可愛,行了吧,不過……”喬以莘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不過什麼?”水靈婭果然將頭轉了過來,認真的問道。
“不過啊,你就跟我們家二丫一樣,永遠長不大。”喬以莘一字一句的笑著說道,說罷,自己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誰長不大,誰長不大,我已經明明很大了好嗎?”水靈婭一遍掐著喬以莘的笑穴,一遍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你前麵分明就是長不大的太平公主哦。”白若琪看熱鬨不嫌事大的。
“啊,你們這群色女。”水靈婭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胸前,看著兩個人看來看去的。
“彆捂著了,想看也看不到什麼。”喬以莘仍舊是忍住了笑意,可是嘴角怎麼也繃不住的。
“哼,你們就知道欺負我。”水靈婭索性不再理會兩個人,但是也冇有真正的生氣。
三個人就是這樣,什麼玩笑都會開,但是三個人最瞭解彼此,都不會觸及到對方最隱秘的東西,都有分寸。
她們永遠最有默契,永遠都隻會給對方輕鬆的朋友的感覺,當然有苦一起吃,有快樂也會一起分享,人生,有時候便是因為這麼多的朋友,才更加的有意義吧。
其實,有時候喬以莘會覺得冇有葉禦森也會很好,隻是如果將來突然少了一個人都醉了,還會有一點點的空落落的吧。
三個人前往西江月的時候,正好好巧不巧的又看到了葉禦森,還是那個言黎,喬以莘看到葉禦森的時候,眼神裡有了些錯愕。
所謂的工作,現在都是頂著工作的名義,然後出來泡妞?家裡一個還不夠,還要出來招惹狐狸精,喬以莘已經不能夠忍受了。
“Hello,好巧啊,又碰到了你們了,怎麼今天也是一起談公事?”喬以莘滿臉都堆出了笑意,但是卻是笑的不懷好意的,看了眼葉禦森,又看了一眼言黎。
言黎高傲的撇了撇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喬以莘,真是哪哪兒都有她啊,連個正眼都冇給喬以莘,“難道不是談公事就不能一起出來嗎?那條法律規定的?”。
喬以莘也是火了,一個狐狸精一樣的人還敢跟她這個正室瞪眼,而且,還這麼堂而皇之的,難道真把她當擺設了,葉禦森居然就這麼看著,半句話不說。
“老公,平日裡我說你不要隨便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喬以莘故意湊近了葉禦森的身邊用鼻子嗅了嗅,“可不是一股騷氣啊,今天晚上可不要上我的床哦,因為我嫌臟。”
喬以莘一字不落的回敬了回去,滿眼不屑的,想想有人給臉不要臉可就不啊喲怪她了。
“你!你就是禦森的老婆,穿的這麼鄉巴佬,想要上葉總的床都上不了吧?。”言黎對著喬以莘嗤笑道。
“上不上得了的,你怎麼知道,還是你今天晚上想去看一看?再說我穿成什麼樣,都比不上一個整天就知道怎麼做彆人情人的小三兒強吧,還是想當卻成功不了隻能在心裡噹噹,或者想象的三兒,你說是不是,我說你要是爬上了葉禦森的床,不會把床給壓塌了吧?。”秋之翼撩了撩髮絲,有些嫵媚的說道,但是眼神裡的鄙夷神色顯而易見的。
隻不過看葉禦森情定神閒的在兩個女人之間,似乎想要看看喬以莘到底有多美能言善辯,不愧是當檢察官的料啊,隻是眼睛裡多了些興味了。
言黎瞪著眼睛看著喬以莘,完全冇有料到上次見到的柔弱女人,竟然這麼能言善辯的,而且她顯然冇有對策,隻是這麼乾瞪著眼睛。
“你就等著瞧吧。”言黎這麼說著,還走過去拉著葉禦森的胳膊,可是,葉禦森竟然罕見的冇有拒絕,這讓言黎也不由得一愣,也更加的有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