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侵入住宅。這是刑事犯罪,不是家庭糾紛。我馬上起草律師函,同時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查封房產,禁止他們進入。你現在立刻去派出所報案,帶上房產證和身份證。”
“好。”
我掛了電話,手在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王強,劉玉芬,你們真以為我會怕嗎?
你們錯了。
這場戰爭,從你們撬開我家門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升級了。
而你們,輸定了。
我帶著房產證、身份證,直奔派出所。接待我的民警是個年輕小夥子,聽我說完,皺了皺眉:“這……屬於家庭糾紛吧?夫妻吵架,婆婆住進去,我們不太好管。”
“這不是家庭糾紛。”我把房產證推過去,“房產證上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婚前全款購買。他們冇有經過我允許,撬鎖強行進入,這是非法侵入住宅罪。”
民警翻看房產證,又看了看我:“可你們是夫妻……”
“正在訴訟離婚。”我拿出法院調解通知書,“我們已經分居,並且進入離婚訴訟程式。他們明知我不在家,故意撬鎖進入,主觀上就是非法侵入。”
民警猶豫了一下:“這樣,我先登記,然後派兩個人跟你去看看情況,協調一下。”
“我要立案。”我堅持,“這不是協調能解決的。如果他們不肯離開,我需要警方強製他們離開,並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正說著,陳靜的電話來了。我接起,她語速很快:“律師函已經發到王強單位和王家了。財產保全申請也提交法院了,最快明天能批。你現在在哪兒?”
“派出所。”
“好,把電話給民警,我跟他說。”
我把手機遞給民警。陳靜在電話裡說了幾句,民警的臉色漸漸嚴肅起來。
掛了電話,民警對我說:“林女士,我們這就出警,跟你去現場。如果情況屬實,我們會依法處理。”
“謝謝。”
兩輛警車,三位民警,跟著我回到小區。物業經理等在樓下,一臉焦急:“林小姐,他們就是不肯出來,還把我們的保安罵了一頓。”
我們上樓。我家門口堆著幾個蛇皮袋,裡麵塞滿雜物。門虛掩著,能聽見裡麵電視聲和劉玉芬的大嗓門:“我就住這兒了!我看她能把我怎麼樣!”
民警敲了敲門。
王剛開的門,看到警察,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警察同誌,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你們管不著!”
“是不是你家的事,先讓我們進去看看。”民警推開他,走進屋。
屋裡一片狼藉。劉玉芬坐在我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王強蹲在陽台抽菸,看到我,眼神複雜。
“誰讓你們進來的?”民警問。
“這是我兒子家!我進來怎麼了?”劉玉芬站起來,叉著腰。
“房產證上是林雅女士的名字,這是她的婚前財產。你們未經允許撬鎖進入,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現在請你們立刻離開。”
“我不走!”劉玉芬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這是我兒子的家!我死也要死在這兒!你們警察欺負老百姓啊!”
民警皺了皺眉,看向王強:“你是她兒子,勸勸你媽。不然我們要強製帶離了。”
王強掐滅煙,走過來拉劉玉芬:“媽,我們先走吧……”
“走什麼走!”劉玉芬甩開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林雅!你今天敢讓警察趕我走,我就去你單位鬨!去你爸醫院鬨!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不孝的賤貨!”
我冷冷看著她:“你鬨一次,我報一次警。你罵一句,我告你一次誹謗。劉玉芬,你可以試試,看誰先受不了。”
她被我眼神裡的冷意懾住了,一時冇說出話。
民警上前:“最後一次警告,請你們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將依法采取強製措施。”
王剛還想說什麼,被王強死死拉住。
最終,在民警的注視下,王家人罵罵咧咧地收拾東西,離開了我的房子。
臨走前,劉玉芬回頭瞪我,眼神怨毒:“林雅,你等著!這事冇完!”
門關上了。
屋裡隻剩下我和一片狼藉。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被弄臟的沙發、扔在地上的零食袋、菸灰缸裡滿滿的菸頭,忽然覺得一陣反胃。
這不是我的家了。
這是一個被入侵、被玷汙的地方。
但我不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