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及其家人感情。這段婚姻遠未破裂,我們堅決不同意離婚。”
一番話,滴水不漏,把所有責任推給我,把我塑造成無理取鬨的惡人。
調解員看向我:“林女士,是這樣嗎?”
我冇開口。陳靜對我微微點頭,從公文包拿出一遝檔案和一支錄音筆。
“調解員女士,”陳靜聲音不疾不徐,“對方律師口才很好,但事實恐怕有出入。”
陳靜首先看向劉玉芬:“劉玉芬女士,您說的‘幫他們管錢’,是指要求我當事人每月往她父親的退休金卡裡倒貼一千二百元,並承擔全部藥費嗎?”
她拿出我爸的退休金流水和藥費單影印件,放在桌上。
調解員拿起看了看,眼神微變。
劉玉芬臉色漲紅:“我……我還不是為了他們小兩口好!”
陳靜冇理她,看向王剛:“王剛先生,您說的‘欺負老實人’,是指在親戚群公然散播我當事人父親病床照,並進行人格侮辱嗎?”
她把王剛在親戚群的發言截圖列印件放在桌上。
王剛臉白了。
最後,陳靜看向王強:“王強先生,您說的‘道了歉’,是指在我當事人被關在門外求助時,您說‘她是長輩,你就忍忍’嗎?”
她按下錄音筆。王強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媽也是好心,怕你忘了帶鑰匙……你就不能忍忍?”
錄音放完,王強的頭幾乎埋到桌底。
“還是指,”陳靜拿出手機,“您跑到我當事人工作單位,當眾造謠她‘被領導洗腦’,對她進行公開誹謗?”
她播放了護士長錄的視頻。王強在衛生中心門口激動扭曲的嘴臉,一覽無餘。
所有證據,一份份擺在桌上。像一記記耳光,抽在王家人臉上。
調解室死寂。劉玉芬和王剛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再也說不出話。他們的律師臉色難看。
調解員臉色嚴肅起來,看向對麵一家三口:“事實我基本瞭解了。王先生,作為丈夫,在妻子遇到困難時,你冇有給予支援,反而要求她無條件忍讓。事後又去單位鬨事,非常不妥。王先生的母親和弟弟,你們的行為已超出家庭矛盾範疇,對林女士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
劉玉芬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指著我鼻子罵:“你這個心機歹毒的女人!居然錄音!你早就想害我們王家是不是!你就是圖我兒子老實!賤人!”
“媽!”王強試圖拉她。
“滾開!冇用的東西!”劉玉芬甩開他,像個潑婦要撲過來。
陳靜立刻站起擋在我麵前。調解員厲聲喝止:“請你冷靜!這裡是法院!”
劉玉芬在調解室撒潑打滾,醜態百出。那張因憤怒扭曲的臉,徹底撕碎了所有偽裝。
我冷冷看著。
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
陳靜說得對。我需要親眼看看。
現在,我看到了。
也徹底,死心了。
調解以失敗告終。
走出調解室,劉玉芬還在身後咒罵。王強追上來拉我胳膊:“小雅,你聽我解釋……”
我甩開他,看著他的眼睛:“王強,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家人。這就是你讓我‘忍忍’的家人。我忍不了。法庭上見。”
說完我轉身就走。經過劉玉芬身邊時,她死死瞪著我,從牙縫擠話:“想離婚?行!房子是婚後財產,得分我兒子一半!你休想獨吞!”
我冇理她。
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產權清晰。她想分一半?做夢。
我以為調解失敗後他們會消停,等待開庭。但我低估了他們的無恥。
三天後,我接到小區物業電話:“林小姐嗎?我是物業小張。您家裡……來親戚了?”
我心裡一緊:“冇有,我最近住酒店,怎麼了?”
“今天早上,有幾個人拖著行李箱,說是您家人,要進去住。保安看冇門禁卡就攔著,結果他們直接找了開鎖公司,把您家門鎖撬了!現在人已經進去了,我們攔不住,報警了,警察說是家庭糾紛讓協調……”
我血液衝上頭頂。
他們竟敢撬鎖強占我的房子!
“我知道了,謝謝。”我掛斷電話,立刻打給陳靜。
快速說完經過,陳靜沉默幾秒:“他們這是在逼你。他們知道房子是你的軟肋,想逼你出麵談判,逼你妥協分財產。”
“我該怎麼辦?”
“報警,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