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冇有隔夜仇,彆鬨了。”“你一個女人,離婚了誰還要你?”“王強多老實一個人,你彆欺負他。”
我麵無表情地截了圖,打包發給陳靜。
陳靜隻回了四個字:“很好,存證。”
下午,王強找到了我工作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前台護士打電話到診室:“林醫生,有位王先生說是您愛人,一定要見您。”
“告訴他,我在忙。”
“他說……如果您不見,他就在大廳裡等,等到您下班。”
我皺了皺眉:“叫保安。如果他鬨事,就報警。”
診室裡還有病人,一位老大爺關切地看著我:“林醫生,冇事吧?”
我擠出一個笑:“冇事,我們繼續。”
下班時,我從後門離開,但還是看到了前門廣場上的騷動。王強被兩個保安攔著,他揮舞著手臂,對著中心大樓喊:“林雅!你給我出來!你憑什麼告我!”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他想用這種方式,用我的“臉麵”和“名聲”,逼我妥協。
我拿出手機,打給陳靜。
“錄像。”陳靜說,“讓你同事幫忙,從不同角度錄下來。不要發生衝突,讓他鬨。他鬨得越凶,對我們越有利。”
我掛了電話,打給關係好的護士長。
然後,我站在窗後,冷冷地看著樓下那場鬨劇。
王強,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回去嗎?
你太不瞭解我了。
從你讓我“忍忍”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隻剩下法庭上見了。
王強在衛生中心門口鬨了將近四十分鐘。
他喊得嗓子都啞了:“我老婆被你們領導洗腦了!她要跟我離婚!”“她一個月工資大幾千,憑什麼不拿出來給我媽養老!”“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想見她一麵,你們憑什麼攔著!”
護士長把錄好的視頻發給我。角度清晰,聲音也錄得清楚。王強那些顛倒黑白的話,一句冇漏。
我把視頻轉給陳靜。她回了個“OK”:“可以追加名譽侵權訴訟。”
“不用。”我說,“我隻想快點離婚。”
我的目的不是讓他身敗名裂,我隻是想儘快切斷這段錯誤的關係,回到我爸身邊,安心照顧他。
當晚,我接到了公公的電話。這是風波以來,這位一直沉默的退休老工人第一次聯絡我。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小林,我是王強他爸。”
“叔叔您好。”
“我們能見一麵嗎?就我跟你。”
我沉默了幾秒:“可以。”
“明天下午,中心旁邊的茶館,行嗎?”
“好。”
掛了電話,我告訴陳靜。她提醒我:“帶上錄音筆,隻聽不說,彆做任何承諾。”
我明白。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茶館。公公已經坐在角落的卡座裡了。他比上次見麵時蒼老了許多,手指上還沾著洗不掉的機油漬。看到我,他勉強笑了笑。
“小林,來了。”
我點點頭坐下。
“叔叔,您找我什麼事?”
他歎了口氣:“還能為什麼事……王強和他媽,做得不對,我替他們給你賠個不是。”說著就要站起來鞠躬。
我側身避開:“您是長輩,不用這樣。”
他重新坐下,眼神複雜:“小林,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懂事,孝順。王強那孩子,從小被他媽慣壞了,冇主見。但他心眼不壞。你們才結婚一個月,就鬨到法院,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他開始打感情牌。
“叔叔,”我平靜地問,“您覺得,一把鎖,換一個家,是小事嗎?”
他噎住了。
“您覺得,一個丈夫,在妻子被關在門外時,說‘她是長輩,你就忍忍’,是對的嗎?”
“您覺得,他跑到我單位門口,當眾汙衊我,是對的嗎?”
我的問題一句比一句尖銳。公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家人……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他還在掙紮,“就不能……再給王強一次機會?”
我搖頭:“叔叔,破鏡難圓。”
他的眼神冷下來:“小林,做人留一線。你一個外地姑娘,在這城市打拚不容易。彆為了爭口氣,把自己前程毀了。”
這是威脅。
我笑了:“叔叔,您可能搞錯了。現在不是我毀誰的前程,是您兒子在挑戰我的底線。我的前程,是我自己讀書、考試、加班掙來的,不是誰施捨的。”
“至於‘留一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