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的人,我擦頭髮的手一頓。
“楚總有事嗎?”
他朝我看過來,眉目輕皺,輕聲道:
“彆這麼叫我,清清,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我隻覺得煩,懶得再理他。
準備開門出去。
路過他時,他拉住我的手,一把將我甩在床上,我還冇緩過神,他健碩的身軀壓下來。
我掙紮無果,氣笑了。
“楚總見過哪家合法丈夫新婚第二天就把自己的妻子送進監獄的?”
他頓時愣住,我想推開他,奈何他仍是死死壓製住我。
好一會後,我不再動了,眼神無波,盯著天花板。
“清清。”
“你能彆這麼叫我嗎?我覺得噁心。”
他沉默片刻,冇回答,而是問:
“你是不是很恨我?”
“你配嗎?”
我看著他,毫不猶豫道。
他眼中流露出痛苦。
我卻覺得暢快和無畏。
我現在可以說什麼都冇有,什麼也都不在乎了。
“楚總,你說你放著剛剛回國的白月光不找,來找我這個坐過牢的勞改犯,你腦子是被驢踢傻了嗎?”
是的,莫雪回國了,一個星期前,街上到處貼著她的海報。
如今的她,已經成為著名的鋼琴家。
楚淮顫著聲:
“你不是勞改犯,你是我的妻子。”
“那就離婚,做你的妻子,讓我覺得還不如去坐牢。”
這句話激怒了楚淮,他低頭就想吻住我。
我偏頭躲過,他緊追不捨。
我膝蓋對著他腹部一用力,趁他吃痛,推開他,然後起身對著他就是一巴掌。
我氣得眼睛都發紅了。
隨即,我拿起化妝桌上的修眉刀,伸出另一隻手,往上麵用力一劃。
“你在乾什麼?” 楚淮起身想奪過我手裡的修眉刀,眼中滿是驚恐。
我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