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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對她好的,我也會慢慢忘了莫雪。”
我死死捂住唇。
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下來。
在沐家,從小被當作一顆為家族利益犧牲的棋子培養。
父母最真誠溫柔的笑意無過於我拿著代表最優秀成就的獎盃。
如果不是因為我喜歡的人是楚淮,京城豪門世家的楚家。
不然連自由婚姻也是做夢。
沐家就像一個巨大的牢籠,壓得我怎麼都喘不過氣。
楚淮就是那小小牢籠口裡透進來的陽光。
而在那晚,我才知道,那抹我以為是上天仁慈特意為我而來的溫暖,不過是因為我的臉。
我那張與她初戀有五分相似的臉。 真是諷刺。
我抬手抹去眼角流下來的淚,麵無表情的攔下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
第二天,老闆和老闆娘臉上出現了消失許久的笑容,忙忙碌碌的招待著客人。 真誠又明媚。
真好啊。
上完這最後一天班,我跟老闆娘提出離開。
理由是回老家過年。
畢竟春節還有一兩個月,這個理由很充足。
老闆娘也冇有再過多挽留我,給我工資多轉了500。
“小姑娘一個人在外麵不容易,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點點頭,心中卻是湧起酸澀。 心裡不由得渴望,要是以後,我也能過上這樣普通又幸福的生活就好了。
可是,出去看到路邊那輛黑色熟悉的車,心中的想法頓時就像是被一桶冷水潑滅。
楚淮,這個無形中拯救卻又毀了我一生的人。
隻要他不放過我,我就冇有機會離開。
我恨自己的無能,卻又不能妥協,我不能懦弱。
上了車,我坐得離他很遠,閉目養神。
回到遇水居,楚淮當初娶我選的婚房。
我跟著保姆上了樓,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待。
洗完澡出來,看見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