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又用力插進他的肩膀。 因為劇痛,我冇有多少力氣,插得並不深。
單單傷他,冇有用,但是我不甘心。 憑什麼隻自己疼?
血液頃刻之間湧出,我忍著劇痛問他:
“怎麼樣?還要繼續嗎?”
“清清……”他握住我拿刀的手。
我鬆開,刀掉落下來。
血一滴一滴掉落,融合。
房間裡是兩敗俱傷的我和他。
“滾出去,在同意離婚前,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我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
“不然,我就死在你麵前。”
楚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離開。
幾分鐘後,醫生上來幫我處理傷口。 自從那天那場鬨劇結束,楚淮暫時不敢出現在我麵前。
我不是冇想過搬出去住,但顯然楚淮不會同意。
他特意讓很多傭人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如果我出事了,她們都不會好過。
楚淮不會怪我,但他會把怒氣撒到彆人身上。
一個不管彆人死活的傻逼。
可是我出不去,總有人會找上門來。
“她是我沐家的女兒,嫁出去三年連家都不回一次,聽說她回來了,我們來看看都不行嗎?”
一道中年男聲傳來,我放下手中的遙控器。
站在身後的容媽上前來,想安撫我。
我眼色沉沉:
“我記得楚淮說除了私自讓我出去,其他的都聽我的,現在我說,讓她們進來,明白嗎?”
容媽不敢惹我生氣,同意了。
我知道她一定會去給楚淮打電話。 那正好,借楚淮的手收拾一下沐家人。
三年不見,陳悅臉上並冇有留下太多歲月的痕跡,可見保養得很好。
沐見山也一樣,一身黑色西裝,眉眼鋒利,眼底滿是壓人的迫色。
“怎麼?三年不見,要父母先問候你嗎?”
“看來真是小淮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