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出去。”
耳邊響起椅子與地板的摩擦聲,以及整理檔案的聲音。
不一會,會議室的門被關上。
忽然,楚淮拽住我的手,將我壓在桌上吻住。
我睜大眼睛,劇烈的掙紮起來。
用力的咬上他的嘴唇。
他吃痛,放開我。
我一把推開他,抬起衣袖用力的擦著自己的唇瓣,心裡滿是嫌惡。
“楚淮,你真踏馬的噁心。”
監獄三年,優雅千金的素養早就餵了狗。
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沐清了。
他似乎是不太敢相信我會說出這樣的話,目視著我道:
“清清,你變了。”
我笑了,嘲諷道:
“是嗎?是我變得不那麼柔情似水,溫柔體貼?還是說,我這張和莫雪五分相似的臉變了?”
瞬間,他用力的抓住我的手柄。 “你在胡說什麼?!”
“放開我?!”
他放開的手,匆忙道歉:
“對不起清清,我不是有意的,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看著自己紅了一圈的手腕,躲開他的觸碰:
“彆噁心人了,楚淮,我有冇有胡說,你心裡很清楚吧?!把我當做莫雪的替身,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你做這做那,是不是覺得很有趣?”
是的,我不過隻是他初戀的替身。
“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想再理他,明確道:
“明天我會辭職跟你走,你再對那家飯店動手,試試呢。”
說完,我轉身便走。
什麼時候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我腦中回憶起那晚他冷漠又毫不在意的話。
“淮哥,你和沐清在一起,不會是因為她和莫雪姐那張相似的臉吧?”
我在包間門外,握著外套的手一緊,準備推開包間門的手頓住,而後收了回來。
幾秒後,傳來了聲音讓我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