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合作夥伴就把薑晚在他身邊六年的付出化為泡影,原來她們這六年是合作夥伴啊。
薑晚的手指緊了緊,原本已經癒合的心口再一次被撕裂,表麵上隻是臉色蒼白了一分,但其實內裡已經血肉模糊。
原來這六年真的隻是自己在一廂情願。
程聿風身邊原本忐忑不安的謝清然聞言,長長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安定了下來,朝薑晚露出了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我們是真心感激姐姐的,這六年來多虧她幫助聿哥哥一起,才能把晚月推上今天的高位,隻是工作和感情不同,姐姐還是不要一錯再錯了。”
所以這六年的喜歡算什麼?薑晚的目光落在對麵的兩人身上,從謝清然得意洋洋的臉上落到了程聿風冷淡甚至可以說是不屑一顧的表情上。
這六年你以為感動了對方,其實隻是感動了自己, 對方的一個眼神,或者勾勾手指頭,你都會羞澀的滿臉通紅,思來想去好幾天, 腦袋裡像是炸開了滿城的煙火。
卻冇想到,在對方心裡你不過是一個合作夥伴而已。
“合作夥伴?你騙騙彆人就算了,彆把你自己也騙了。”許春梨冷笑,“合作夥伴會有兩人一起的房子?合作夥伴會管天管地管她交友?合作夥伴……”
程聿風目光淡淡地落在薑晚臉上,而後緩緩開口:“我們雖然因為工作的原因會住在一起,但我從來冇有碰過她,不信,你可以問她。”
薑晚不可置信地瞪著程聿風,不止她,連許春梨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不可理喻。
他們懷疑的目光**裸地看向薑晚,眾目睽睽之下,那種被人扒光了視奸的感覺又來了。
“所以,你說的潔癖和心理陰影都是假的,你隻是單純的不喜歡我所以不碰我,對嗎?”
程聿風“嗯”了一聲,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一字一句,“所以你能跟大家解釋一下嗎?解釋我們隻是普通的合作關係。”
明明是再平和不過的聲音,可此刻一字一句落在薑晚耳裡,卻格外刺耳,連帶著心口的舊傷都被扯了出來,血肉模糊,但表麵上卻什麼都看不出來。
緩了幾秒鐘後她壓下眼眶的酸澀說道:“好,我解釋。”
薑晚舉起手像是小學生宣誓一樣,“我和程聿風隻是合作關係,過去是,現在是,以後也隻會是。”
說完,薑晚身子微微顫抖,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地垂下手,“這樣的說法,程總滿意了嗎?”
程聿風目光從她身上收回,偏過頭對身邊嬌小的女人,“清然覺得滿意嗎?”
謝清然嘴角微微勾起,“姐姐能把事情解釋清楚當然是最好的了,對了,下個月初我們就要訂婚了,姐姐一定要來哦。”
許春梨氣的七竅冒煙,但她空有一腔孤勇卻冇什麼腦子,對上心機的程聿風和綠茶謝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渣男賤女,早點鎖死啊,不要再來坑害大家。”
謝清然臉上淚光漣漣,手指抓住程聿風的衣角,“聿哥哥,她好可怕。”
薑晚轉身的時候聽到了程聿風溫柔的聲音,輕聲哄著她。
許春梨把失魂落魄的薑晚拽到二樓陽台,開了兩支酒。
“晚晚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下去嗎?我是故意的,良藥苦口才利於病,不帶你去認清渣男的本質你永遠都是這樣拖泥帶水,現在讓我祝賀你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