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能叫偶遇嗎?”薑晚不確定地問道。
“嗯,冇問題的,相信我。”
隨後讓服務員搬了一箱酒,躲去了二樓陽台。
“真累啊!”
許春梨踢掉高跟鞋,赤著腳踩在了毛絨絨的地毯上,高奢禮裙被她毫無形象地提起來,癱坐在陽台的地板上,想到什麼開了兩瓶酒,一瓶塞給薑晚一瓶給自己,“乾杯。”
隨著清脆的叩擊聲,兩個酒瓶撞在一起,喝了兩隻後,許春梨突然神神秘秘地湊過來。
“晚晚你給我實話,周京越她到底怎麼樣啊?”
薑晚聽到周京越臉立馬就紅了,附在她耳邊,“我……我也不知道,但他一晚上好多次。”
“啊啊啊……”許春梨捂著嘴尖叫,“老子就知道他行,媽的老子勾引他,他居然冇反應,該死的周京越。”
薑晚笑的樂不可支,兩個酒鬼坐在一起罵周京越,越罵許春梨臉色越難看。
“晚晚,我們是不是好閨蜜。”
“當然是。”
許春梨眸子濕溜溜的看著薑晚,小聲道:“就我也想試試一夜好幾次,反正一個男模而已,大不了我給你另外換個。”
薑晚從來冇把周京越當成男模,此刻聽到許春梨提起,頓時陷入了沉默。
許春梨看她這副模樣,大吃一驚,“晚晚,你不會是真喜歡他了吧?他們乾這行的,隻要你有錢見一個愛一個,你不會是真對他動心了吧。”
薑晚聽到許春梨這樣說,心裡不知為何有些反感,記憶中那個被他逗一逗就麵紅耳赤的男人絕對不是許春梨說的這樣。
隻是她想了半天卻冇法反駁,“冇有,不過是還冇玩夠,等玩夠了我考慮下。”
許春梨笑的樂不可支,紅著臉一副夜貓發春的模樣,“記得優先留給我。”
樓下吵吵嚷嚷,許春梨眯起眼睛往下望了一眼,隨後蹙起了眉頭,她冇想向來跟她不和的程聿風居然也來了。
他的身邊是C家最新款紅楓禮裙的小綠茶謝清然。
“他們過來做什麼?晦氣。”
許春梨拉上薑晚,昂起高貴的頭顱,“走,跟我下去會會這對渣男賤女。”
許春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又給薑晚撩了一下頭髮,“老子閨蜜真絕美,走,走,老子給你撐場子去。”
薑晚不想惹事生非,但卻也想藉著許春梨的勢狐假虎威,最好能把他們氣走……
程聿風端著酒表麵上和大家談笑風生,但目光卻一直在人群裡四處搜尋,就在他四處找不著薑晚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
“呦,我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你們這對渣男賤女。”
聽到許春梨的大嗓門,程聿風眉頭下意識擰了起來,抬頭看向說話的方向。
薑晚剛纔已經在門口見過了,所以再見到他們,已經能心如止水了。
但是許春梨不一樣,“程聿風你總是說我個性放蕩見一個愛一個,難道你不也是見一個愛一個?”
程聿風視線冷淡地在許春梨身上掃了一眼後,落在她身後的薑晚身上。
程聿風收回視線正要開口,旁邊的謝清然緊張了起來,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在旁邊開口道:“聿哥哥,她是在說我嗎?”
許春梨見過不少陰陽怪氣的茶,都冇有這朵茶,“這裡除了你一個三還有其他的三嗎?”
程聿風眉頭蹙了下,目光看向薑晚帶著冷意。
“謝清然纔是我的未婚妻,至於薑晚,我跟她隻是合作夥伴的關係而已,我不知道她跟你說了什麼,讓你誤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