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扣在一起的清脆聲傳來,掩蓋了掉了身體裡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樓下的宴會很熱鬨,主角在不在根本無所謂,因為這就是許秋梧的商業晚宴。
兩人喝的醉醺醺的,攙扶著要去許秋梧的書房找周時勉。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下洗手間。”
許春梨把薑晚扶在洗手間外麵的沙發上坐下,“彆亂跑,在這裡乖乖等我。”
“嗯,我很乖的。”薑晚濕溜溜的眸子眨了眨,眼眸裡透著一股醉酒後的愚蠢。
走廊光線昏暗,有雙手把薑晚拽了起來,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鬨夠了嗎?”
是程聿風的聲音,薑晚想推開他,但冇推開,程聿風的目光落在她醉醺醺的臉上,而後是全身上下,最後臉色陰沉地在她的短裙上停住。
涼涼地勾了下唇角,那眼神看的人頭皮發麻,“穿成這樣想勾引誰?”
薑晚喝醉了酒,腦子轉的冇那麼快,忘記了自己跟程聿風已經分手了,看到他冷著臉下意識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小聲地撒嬌。
“勾引周時勉啊,C家的代言隻能是我的,你休想從我身上搶走。”
程聿風的目光落在薑晚身上,“我冇有要搶你的代言,我們是來……”
謝清然在旁邊眼睜睜看著薑晚拉住程聿風,臉色比鬼還難看,強行擠出一抹笑容也湊過來打斷了程聿風的話。
“姐姐你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了,還是要多注意下影響,彆在外麵給工作室丟人。”
薑晚怕捱罵,乾脆蹭進程聿風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腰身撒嬌,看向謝清然的眸光裡帶著笑意和狡黠,“她罵我,她是個壞女人。”
謝清然聞言指著薑晚的鼻子,委屈地開口:“聿哥哥,我隻是提醒一下姐姐而已。”
薑晚身上有淡淡的酒氣,但並不難聞,和著她的幽微體香,不依不饒地往他的鼻子裡鑽,程聿風愣了許久最後任由薑晚整個人擠進他懷裡。
程聿風淡淡地“嗯”了一聲,伸手摟著薑晚,謝清然見狀不可置信地看著程聿風,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聿哥哥,我…我纔是你的未婚妻啊。”
程聿風的目光落在謝清然抓住自己的手上,臉色冷了下來。
謝清然趕緊鬆開,但是目光落在薑晚摟住他的腰上,又不甘心地開口:“她……她為什麼可以碰你?”
程聿風低頭看了眼薑晚,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聞言語氣淡淡,“習慣了。”
這話一出,謝清然的臉色比紙還白,旁邊還有他的兄弟們在場,她差點站不住,咬了咬唇。
“可是,你剛纔說跟她冇有關係……”
許春梨洗了個冷水臉出來,就看到程聿風和謝清然,這一瞬間許春梨的臉色比剛纔在裡麵吃了屎還難看。
她跟程聿風是圈子裡南轅北轍的存在,一個出了名的清冷出塵潔身自好,一個圈內被黑出翔的放蕩不羈,男女不忌。
許春梨不怕程聿風,一把從他懷裡奪過薑晚,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
“一個瞎了眼的和尚,一個鳩占鵲巢的老斑鳩,誰讓你們來我生日會的?”
程聿風的目光落在被她摟在懷裡的薑晚,臉色少見地沉了下去。
“許春梨,是你哥請我來的。”
許春梨纔不管他是誰請過來的,掏出手機懟上兩人,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既然是我哥請你來的就去找他去,找薑晚做什麼?”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管的太寬了。”